一开始就肉的军旅小说 被全班人享用的小雪

一开始就肉的军旅小说 第一章

“这股波动……”

三位半神强者的联手,轻易间便击败黑暗王以及萧焱,可是刚刚准备以通天手腕对冥王攻击而去的时候,一抹不安飞速在脑海之中扩大。

他们三人身为半神阶,对于这种波动太熟悉不过了,可是若想凭借区区半神阶位施展神术,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!

“可是……”

黑暗王,萧焱两人被对方攻击的节节败退,体内气血翻滚,看着对方三位半神那般毁天灭地的可怕攻势,当即两人面色阴沉,可是看着冥王这般毅然决然的举动,以及天际云巅之中剧烈交手的萧炎两人,也是迟疑下来。

三位半神联手下的攻击,足以崩裂天地,今天若没有取舍,恐怕他们此行强者赫然会全部陨落于此,若今日一战众强陨落,萧族,甚至是大千世界,恐怕会陷入真正的危机之中。

“去吧,圣王等人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
“这里……还有我们来拦截。”

就在这般僵持之局的时候,下方虚空之中面色阴暗,气息漂浮不定的瑶姬,万兽之王一干强者随后到来。

刚刚来到战斗中心,这群强者的眸子之中瞬间浮现出一缕缕森然杀意,无数的力量翻滚咆哮,竟然是源源不断的对着冥王身边汇聚而去,那般感觉,犹如他们早就猜到冥王接下来的举动,赫然是以自身的全部力量,帮助冥王!

这般七重,八重甚至是九重轮回阶组成的精锐之师,无数力量对着冥王输送而去,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源泉!

“诸位大人放心施为吧,我等何惧之有!”

后方无尽炎盟众多强者同仇敌忾的说道,显然他们也是清楚如今严峻的局势,赫然准备和对方彻底僵在了一起!

“走!”

黑暗王收下进入冥界的沙粒印记,旋即拖着重伤之躯,两人一同掠入云巅之中,准备接替萧炎。

虽说手中怀有进入冥城的印记,可是下方那种封印结界,黑暗王没有任何应付之法,如今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萧炎的身上了。

“这头畜生。”

云巅之中,恶魔萧炎几乎是手段尽出,可是这头邪灵似乎懂得趋吉避凶,每次皆是被其巧妙躲避而去,一时间两人的战斗不禁变得僵持下来。

“萧炎!”

三人刚刚汇合,黑暗王便阴沉着脸,将一些蕴含着特殊力量的沙粒印记交到了萧炎的手中。

“前辈……你这是?”

恶魔萧炎眸子之中闪烁出一抹诧异,黑暗王这般举动,着实怪异。

“这是进入冥城的印记,冥城之下的空间有着封印结界的阻拦,我和冥王耗尽心力也无法窥探其中奥秘,只能靠你们了。”

黑暗王声色沉重,犹如在细心叮嘱着萧炎什么。

“吼吼吼!”

说话的瞬间,云巅之中的邪恶生灵也是再度搅动空间,试图爆发出滔天的攻势。

“时间紧迫,冥城一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大长老,带他走!”

说话间,黑暗王大笑一声,瞬间将恶魔萧炎身躯推开,旋即冲入了邪灵盘踞的云层之中,展开了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。

“……”

恶魔萧炎眸子不断闪烁,看着这般艰难之局。

无论是这头邪恶生灵,亦或是对方三位半神那般不顾性命的攻击,对于他们而言,皆是毁灭之局。

一开始就肉的军旅小说 第二章

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,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,掌柜瞥了眼陈平安,陈平安默不作声。

瞅我做什么,天地良心,咱俩又没串通什么。何况我能说什么,客栈我开的啊?

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,先生斜眼店外街道,夜幕沉沉,羁旅异乡,略显寂寥。

在屋子那边坐下,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,再望向宁姚,她摇摇头,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,是书简湖少年曾掖,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,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。

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,就拿起酒碗,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,然后率先开口,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:“《解蔽》篇有一语。平安?”

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,先生都提了《解蔽》,答案其实很好猜,连忙放下酒碗,说道:“先生曾言,酒乱其神也。”

老秀才笑问道:“那你晓不得,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我猜是先生当年穷,喝不起酒的,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?”

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,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是得意学生?这就是!”

哪像左右,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,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?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,几大箩筐都装不下,真能个个做到啊。

最贴心最小棉袄的,果然还是关门弟子。

老秀才豪饮一碗酒,酒碗刚落,陈平安就已经添满,老秀才抚须感慨道:“那会儿馋啊,最难受的,还是晚上挑灯翻书,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,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,糟践酒水浪费钱!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,平安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,就要订立一条规矩,喝酒不许吐。”

老秀才点点头,“是了,是了。”

宁姚改变主意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
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,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。

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,放入嘴中,点头道:“世间豪杰唯一学问,无非从容二字。小人颠倒世道,反手拨正,是从容。我若有心无力,于事无补,能够独善其身,还是从容。”

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,客栈,少女,大立件花瓶,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。

一座书简湖,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,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,但是只要熬过去了,好像除了难受,也就只剩下难受了。

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,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,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,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,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,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,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,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,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。崔瀺的所作所为,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,绝望,是你自找的,那么希望,也要你去自找。

宁姚问道:“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,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
在宁姚看来,苏心斋这一世,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,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,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,其实不是算账,甚至不是修行,而是为他人护道。

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,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。”

其实来时路上,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,用心且小心。

一般来说,唯有修行,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,才有机会开窍,重新记起前世事,此生重续宿缘,了却前身夙愿。

就像很多凡俗夫子,在人生路上,总能见到一些“面熟”之人,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,只是看过几眼,也就擦身而过了。

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,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,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?

老秀才笑道:“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。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,其实不用着急,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,不是所有事情,都可以未雨绸缪的,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,再去解决,才能解决。平安,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,对少女而言,她就只是她,只是在你眼中,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。”

不上山,比如在这大骊京城,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,就是年月短些,嫁为人妇,相夫教子,柴米油盐,何尝不算好事。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,再来修行不迟。落魄山,还是有点家底的,不缺传道人,不缺神仙钱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,才能做好后边的事。”

从头到尾,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,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,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。

喝酒急促,是酒桌大忌,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,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?”

老秀才翘起二郎腿,抿了一口酒,笑呵呵道:“在功德林修身多年,攒了一肚子小牢骚,学问嘛,在那边读书多年,也是小有精进的,真要说缘由,就是嘴痒了,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。”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先生这次论道,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,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,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,可谓与天高。先生,这不得走一个?”

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,提起酒碗,轻轻磕碰,使劲点头道:“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,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,都没什么之一,厉害得很。”

老秀才和陈平安,各自喝完一碗酒,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,以示自己滴酒不剩,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,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,这才翻转空酒碗,说满上,继续满上。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,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。明儿日上三竿才起,又来怨先生,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,当先生的,

陈平安又倒了酒,干脆脱了靴子,盘腿而坐,感慨道:“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,去战天时地利啊。”

老秀才唏嘘不已,“吃亏啊,难啊。”

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,一个不说输赢,一个也不问结果,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。

老夫子学问越高,先生一样赢了,自然是学问更高。

老秀才转头笑道:“宁丫头,这次驭剑远游,天下皆知。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,什么剑意、剑术两最高,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。”

宁姚说道:“以后不常来浩然,文庙那边不用担心。”

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,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。

老秀才笑着摇头,“担心这个做什么,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,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,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。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,我才担心。我真正忧虑的,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。”

看看那三教祖师,谁会去别家串门?

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,宁姚以后的处境,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,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……苦。

宁姚说道:“一座天下,来去自由,足够了。”

老秀才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这话说早了。”

宁姚有些无奈,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,她听着就是了。

她记起一事,就与陈平安说了。老车夫先前与她承诺,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。

陈平安笑着点头。

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,喝了酒,笑呵呵道:“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,教都教不过来,改是不会改的,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,烂没了。”

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,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、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,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,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,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,谁知道呢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记下了。”

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。

不在大骊京城,而是远在京畿之地,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。

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,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,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。

陈平安起身道:“我去外边看看。”

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。

老秀才笑道:“宁丫头,你不用跟着,开路一事,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你一身剑意太盛,帮不上忙的。没事,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,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不算假公济私,与你聊聊。”

纯粹剑修,战场之外,杀力无穷尽,杀人本事第一,活人则未必。

宁姚就重新落座,陈平安缩地山河,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,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,举目远眺,只见数百里之外,阴气冲天,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。

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,阴气煞气太重,因为活人寥寥,阳气稀薄,寻常练气士,哪怕地仙之流,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,若是以望气术细看,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,哪怕没有丝毫踩踏,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,可那份青翠之色,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,如人脸色铁青。

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,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,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兀现身的青衫剑客,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
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,悬在腰间,既然是自家人,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,就只是抱拳,不再过问。

陈平安沉默片刻,问道:“老先生,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?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?”

老供奉点点头,“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,所以数量会比较多。”

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,只是那个不速之客,说了“人数”一语,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,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。

大骊北境,在宋氏的龙兴之地,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,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,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,已经举办多年,昼夜不息,至今依旧未能结束,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,这些年大骊朝廷,由皇帝颁布旨意,礼部牵头具体筹备此事,户部掏钱,兵部派人护卫,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阴兵过境,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。

每次赶路,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,于白昼止步,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,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,只在夜中远游,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,持锡带路,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,摇铃牵引,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,防止游魂流窜走散,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、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,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,不扰阳间百姓。

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,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,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,这件事没得商量,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,拆了衙署房料换钱,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,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,以至于魂飞魄散。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,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“当差”,专门督促、监察此事的推进,吵架是常有的事。

除了大骊供奉修士,儒家书院君子贤人,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,还有钦天监地师,京师文武庙英灵,都城隍庙,都土地庙,各司其职,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。

陈平安站在城头上,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。

家国无恙,故人何在,山水迢迢,云烟茫茫。

这些山水有相逢,却已经是生死有别,阴阳之隔。

确实,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,绸缪笑语。

陈平安转过头,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,大概是忙着赶路,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,人人风驰电掣,没有刻意隐蔽踪迹,剑修宋续脚踩一剑,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,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,每次一步踏出,转瞬数里山河,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,如夜开昙花朵朵,此外道录葛岭,兵家修士余瑜,儒生陆翚,小沙弥后觉,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,匆匆远游。

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,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,在十数里外,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,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,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,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,帮助自己隐匿气机,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,俯瞰那条山下道路。

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,后觉,葛岭,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,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,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,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,也不甘落后,与一拨来自京师、京畿的武庙英灵,并肩而行。

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,极为宽阔,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,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,数量最多,占了将近半数。

宋续和韩昼锦,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,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,策马而行,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。

瞧见了两人,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,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,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,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,都是些生面孔,而且神色憔悴,像是受伤不轻,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,前行之时,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,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,星光点点,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。

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,说道:“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,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,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,措辞严厉,说这条阴冥官道,沿途灵气消耗太多,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,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,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,会有意外,尚书大人都发话了,我们还能如何,只能硬着头皮,不计道行折损呗。不然下次礼、刑两部的考评,谁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宋续问道:“化境,沿途有没有人捣乱?”

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

文学

:“回头自己看谍报去。”

宋续对此习以为常,这个袁化境,绰号夜郎。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。

双方性情不和,平时一直不太对付。只有在战场上,才会配合无间。

袁化境微微皱眉,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,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,沉声道:“杜渐,眼瞎了?”

后方一位脸色惨白、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,骑卒装束,他早已精疲力尽,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,一边稍稍温养灵气,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,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,毫不犹豫起身,脚尖一点,掠去前方,高高举起一掌,手腕一拧,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,微微提起,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,金光熠熠,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,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。

一开始就肉的军旅小说 第三章

“元儿,你若有什么三长两

文学

短,芸姨就算不要这条命,也要整个赵家为你陪葬。”

迷迷糊糊中,赵元耳边传来一阵愤怒的女声。

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赵元强压下身体的不适,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睛,虚弱地问道。

“元儿,你醒了?”芸姨那带着欣喜的声音转来。哪知,正当赵元要说话的时候,突然眼前一黑,再次昏了过去。

此时在招远的脑海中,无数的画面在相互交织。

地球:

赵元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,眼中全是冷漠和淡然。失败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,或者说,他的心中早已没有大事和小事之分了。对他来说,只要是活着,活得怎么样并没有区别。因为在他的心中,不管你权势通天也好,富可敌国也罢;还是无权无势,穷困潦倒。百年之后,不过都是一抔黄土,没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
赵元从小是孤儿。没进孤儿院之前,他过着流浪狗一般的生活。因为乞讨,他受过路人的白眼,还经常被地痞流氓毒打。在树下躲雨,在垃圾箱里找食,这些对他赵元来说,简直就是家常便饭。进入孤儿院之后,虽说一日三餐不用愁。但是,俗话说:“有妈的孩子像个宝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。”孤儿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呢?

因此,找元从小就学会理智的思考问题。从不会意气用事,遇到事情总是从利益的角度来考虑。他还有一颗强大的心脏,即使是坏事,他也能将它想到好的一方面去。正因为这样,他一直很开心。

而此时赵元在想着前女友的事。

找元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,叫夏依。和赵元一样在孤儿院长大。一张瓜子脸,皮肤白嫩水滑,看上去清纯可爱。但是后来分手了。原因很简单,赵元是三无青年——即没房没车没钱。当然,连没父母也算上的话,就是四无青年了。

想起了和夏依的点点滴滴,最后淡然一笑。“离开我是你的损失,夏依。没有了你,我一样过得很快乐。但是,没有了我,你还会和从前一样无忧无虑吗?没有吧!听他们说,你的笑容少了很多。其实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最快乐的,不是吗?”

正当赵元想得出神的时候,一辆摩托车飞快地从边上撞来,将赵元撞得飞了出去。

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边上转来一阵惊呼声。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道红光从云里射了出来,经过赵元的尸体边时,划出了一道空间裂缝,随后消失。

另一股记忆也在这个时候传来。

计月镇,赵家。一群黑衣人凌空而立,周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气息。只见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,对身后的黑衣人吩咐道:“去把小姐带走,至于那废物和两个小家伙~”说到这里,黑衣人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废了吧!”

“是”,众黑衣人回答。

“且慢”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淡黄色长裙美艳少妇从客厅后面走了出来,怀中抱着一男婴。其后面跟着一白袍男子,男子手中也有一女婴。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原因,男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
“二哥,你真的要把小妹打回去吗?”美艳少妇小嘴微张,轻声问道。

“琴儿,家族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,二哥希望你不要让二哥难做啊!”

“二哥,你就真忍心让这两个孩子出生没几天就没有了娘?要知道这两孩子是你的外甥和外甥女啊!”

“琴儿,你应该知道,若是今日来的是家族内的其他人的话,他们早就死了。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冒了天大的风险了。”

“可是~~”美艳少妇还要说什么,便被黑衣男子打断:“够了!琴儿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家族规矩,血脉不外传。一旦血脉外传,除非是资质逆天,否则,一律清除。我只是要飞了他们而不是杀了他们,这已经是违反了家族规定了。”

停了一下,黑衣男子继续说:“小妹,哥还真就不明白了,这赵遥一届废物,血脉是低下的金焰鹰血脉,不过人阶极品血脉而已。而你是天阶极品的蓝焰凤凰血脉,和你相比,他简直是屁也算不上的东西,你怎么就看上他呢?在那些大家族中,喜欢你的天骄到处都是。”

其实,赵遥的天赋也算是不错的了,只是放在那传承久远的几乎全是地阶以上血脉的巨无霸家族中,确实只能是废物中的废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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