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扒夜夜春宵第一部:别急妈妈教你做

老扒夜夜春宵第一部 第一章

当保镖回到车内开车离开的时候,乔若心已经长发凌乱。

她用着哀怨的小眼神看向身旁的狗男人:“都是你,头发都乱了。”

墨琛却摸了摸她的头,沉声道:“凌乱美。”

她冷哼了一声:“你肩膀是好了吗?是不是还想再加点新伤?”

男人低笑出声:“这么喜欢咬人?咬其他地方行不行?”

“……”

她真想一把捂住这个狗男人的嘴,怒声道:“闭嘴!不想跟你说话!”

车子缓缓停在了七号公馆外。

墨琛看向她:“小鬼,回去洗澡吃饭睡觉,我今晚不回去了,明天晚上跟你泡温泉。”

“你有公事要忙吗?”

“嗯。”

乔若心忍不住的想撒娇,抱了抱他:“墨琛哥哥,少喝点酒。”

“小鬼,你准备好了么?”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。

她瞬间脸颊绯红,推开了男人的身体:“有什么好准备的,又不是没泡过温泉。”

墨琛失声笑了,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:“乖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嗯,知道啦!”

男人下车离开。

她按下车窗外,看着男人的背影,然后挥了挥手。

……

回到江府壹号。

乔若心去洗了个澡,然后看到保镖将早就订好的餐摆放在餐厅。

“乔小姐,因为时间晚了,所以墨爷让我们给您订了餐。”

“嗯,没事,挺好的,都是我喜欢吃的菜。”

她一边吃,一边问:“你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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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墨爷今晚有什么事不回家吗?”

保镖沉声回答:“不知道,我现在只负责保护您,墨爷的事情不太清楚。”

老扒夜夜春宵第一部 第二章

宣平侯入宫便接到了即刻南下的圣旨,皇帝钦点他为南巡钦差大臣,暂代南海城水师总督一职,务必以最快的速度、最小的代价剿灭匪患,夺回南城岛屿。

宣平侯率领五百轻骑连夜出了京城,常璟亦在随行的行列。

顾娇从信阳公主的宅子出来后,坐玉瑾安排的马车回了碧水胡同。

家里很热闹,街坊邻居都过来看小宝宝,这真的是个又乖又漂亮的小宝宝。

秦公公与魏公公也来了。

顾娇此番入宫就是给姑婆与皇帝报喜,两位大佬因海上匪患一事连夜召集肱骨大臣议事,没办法亲自到碧水胡同来探望小家伙,于是让秦公公与魏公公过来。

“你都抱了半个时辰了,给我也抱一下!”

西屋内,秦公公幽怨对魏公公说。

魏公公背过身子,避开秦公公伸过来的魔爪,蛮横地说道:“不给!”

他先抢到的!

还是从六婶儿手里抢过来的,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!

“你下次再来抱!”魏公公坚决不让出小宝宝!

秦公公气得直磨牙。

小样,跟了皇帝一场,就忘了谁才是后宫第一内侍了是吧?

魏公公不管。

他不让不让就不让!

秦公公又不能上手去抢,万一伤了孩子,庄太后还不得拧了他脑袋呀?

秦公公引诱道:“让我抱抱,回头我把德全送过去给你玩两天。”

德全是秦公公养的小王八,他最宠爱的那一只,魏公公眼馋很久了。

魏公公不假思索道:“去去去!”

有了小宝宝,谁还稀罕你的王八?

主要也是他馋秦公公的王八不是为了玩,是为了炖王八汤啊!

秦公公最终也没能抢过魏公公,很是让总被仁寿宫压一头的魏公公扬眉吐气了一把。

夺宝大战一直到小净空从国子监回来才结束,小净空一出现,基本俩人没戏了。

谁抢得过他呀?

小净空还不大会抱小宝宝,他把小宝宝放进摇篮里,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没有摇篮高,于是他不得不搬来一个小板凳,踩在凳子上看小弟弟。

“弟子的鼻子像我,嘴巴像我,眼睛像我,眉毛也像我!”小净空挺起小胸脯,晃了晃小脑袋,无比得意地说道,“真是个帅气的小男子汉呢!”

所有人:“……”

搞了半天,你其实就是想夸你自己吧?

月子里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,并不能很好地回应小净空的逗乐,小净空玩一会儿弟弟就没兴趣了,继续去胡同里溜鸡。

姚氏暂时住东屋,她奶水不大够,刘婶儿给介绍了个奶娘,奶娘是老实人,比姚氏小几岁,与家中嫂子差不多月份生下孩子,她的孩子交给嫂子去喂。

她则搬过来,住姚氏原先的屋,她主要是夜里喂喂孩子,白日里若孩子吃不够就再多一两顿。

得知顾娇一会儿要睡在西屋,最开心的是小净空。

“我可以和娇娇睡啦!”

他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,小寸头梳得光亮亮的,雄赳赳地去了西屋。

“娇娇!我来啦!”

他蹬掉鞋子往床上爬。

谁料他一只小短腿儿还没爬上去,便被坏姐夫提溜了起来。

萧珩:“你去姑爷爷那边睡。”

小净空一阵扑腾:“我不要!我不要!我和娇娇睡!”

不要也得要。

小净空被坏姐夫无情地拎去了隔壁。

顾娇洗了澡回到西屋时,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了,只铺了一床,小净空不在,萧珩……在,不过却是在收拾自己的寝衣。

“你不睡吗?”顾娇问。

她刚洗过澡,头发还没来得及擦,用一块干爽的棉布裹在头顶,独独遗漏了一缕湿漉漉的秀发,耷在她耳畔,晶莹的水珠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
有些诱惑。

萧珩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,看向手中的寝衣,道:“我和净空过去睡。”

顾娇看着西屋的床铺,好叭,这张床睡三个人确实小了点。

其实不是床小不小的问题,而是——

萧珩看着她日渐美好的身躯,在夜深人静时格外令人难以冷静,他深吸一口气,摒除在识海中翻涌的旖念,正色道:“时辰不早了,你早点歇息,记得擦头发。”

“嗯。”顾娇点点头,顺手将头上的棉布巾子拿了下来。

乌黑的长发滑落,铺满她的肩头,衬得她娇嫩的肌肤莹白如雪。

老扒夜夜春宵第一部 第三章

“不许胡说。”秦南风捏她脸,正色道:“就算我三哥哥真走了,我也不会同她如何的。”

“我又不曾说你会如何。”云娇手放在他腰上,又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我是说,你嫂嫂打的不会就是这个主意吧?”

秦南风轻笑了一声,一手挑起她下巴:“把小九,你再胡说,我可不客气了,这回你再求饶,我也不依你。”

他说着,便要有所动作。

“别,别。”云娇双手抵着他胸膛:“你别动,我哪里是胡说了,这不是同你说个体己话吗?你能不能老实点。”

“你还说是不是?”秦南风抬腿压住她,作势要上去。

“你以为我怕你啊!”云娇不甘示弱,两手放在他腹部,胡乱咯吱他。

秦南风最是怕痒,当即便笑的往后躲开,也伸手去咯吱她,两人笑闹了一阵,这才相拥而眠。

翌日,把家清早便派了马车来接。

满月该是娘家人接姑娘同新姑爷回去吃饭,不过,这才出门的姑娘总不好空着手回娘家,要依着规矩备礼。

云娇昨日便预备好了,秦南风让小厮们将该带的东西都搬上了马车,又扶着云娇上了马车,这才也跟着跳了上去。

很快,马车便驶动起来,一路奔着把家而去。

马车离开之后,秦家大门口的角落里,顾婉淑走了出来。

她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眼前出现的都是方才云娇同秦南风亲热恩爱的模样,尤其是秦南风看着云娇的眼神,那柔情几乎都化为实质了,且面上的笑意就未断过,一瞧便是新婚燕尔。

可为何秦南风对她,却是半分也不假辞色?

她越想越是嫉恨,她比把云娇差什么了?

她是小门小户出身不错,可把云娇从前还是庶女呢,也比她高贵不到哪里去。

要说差什么,也就是隔着个秦春深,不过他已经病重了,只是他自己还不知晓。

想到这里,她忽然心中一动,公爹同婆母还有何姨娘都嘱咐了她,让她瞒着秦春深,别让他知晓真正的病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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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们就算不叮嘱她,她也知道,得了病的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心中害怕又不舍,惶惶不安,恐怕更加活不长。

她当机立断的转身朝着大门里走去。

“三夫人,方才不是说要出去吗?”身后的婢女怯怯的问。

顾婉淑回头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
婢女吓得低下了头:“是奴婢多嘴了。”

顾婉淑不搭理她,继续往里走,她心里头不舒坦,确实是想要出去来着,可现下,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
婢女赶忙跟了上去。

顾婉淑回了房,见了秦春深,顿时又是一副贤惠的模样:“三郎。”

“你回来了。”秦春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:“这么早你去哪儿了?”

“我去叮嘱厨房,给你做些新鲜的虾粥,我看昨日那虾,你挺喜欢的。”顾婉淑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
“不必如此烦神,还让他们特意做,我也吃不了几口。”秦春深摆了摆手,却还是有些感动的。

成亲这几年,顾婉淑同他不说多恩爱吧,左右,作为妻子该做的,她都已经做到了,而且无可挑剔。

他身子不好,长年缠绵病榻,她也不曾有过半分嫌弃,每日只是精心伺候他,他其实心里头对她是有些愧疚的。

“我也同他们说了,不必多做,先做一些送来你尝尝,你若是胃口好,不够吃,到时候再叫他们做了送来就是了。”顾婉淑伸手拉着他的手。

“婉淑。”秦春深有些动容,红了眼圈:“我这身子,是一天不如一天了,我走之后,你和仲儿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顾婉淑忙打断他的话,嗔怪道:“什么走不走的,大夫都说了,你这是经年的老毛病,不会有什么大碍的。

再说了,从我进了门,你不就是这样吗,别老说这些有的没的,不吉利。”

“我……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秦春深有些哽咽:“我从前,身子虽也不好,但也不曾像如今这般沉重过。”

他说着叹了口气:“我恐怕是……病入膏肓了。”

“你再胡言乱语,我不睬你了。”顾婉淑背过身去,似乎很是气恼。

“婉淑。”秦春深用伸手去拉她:“好了,我不说了,我也不为旁的,只是担心你和仲儿。”

“你担心我们,就每天好好吃汤药,好好休息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顾婉淑这才转过脸去看着他,满目柔情。

她只盯着他的眉眼,他的眉眼同秦南风是极为相似的,除此之外,额角也是一样,旁的地方,便不大像了。

“好。”秦春深低头笑了一声,强压住了心底的苦涩:“我看今朝天不错,让婢女来给我起身,我出去晒晒太阳。”

“太阳才刚出来。”顾婉淑看了看外头:“你在屋子里瞧着好,外头可冷着呢,霜都还不曾化开,再等一等,到晌午的时候在廊下坐一坐。”
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秦春深欣然应下。

晌午时分,秦春深叫屋子里的婢女给他起了身。

顾婉淑在廊下忙着让婢女安置暖榻,又拉了两道帘子,这样既能晒太阳,又吹不着风。

婢女都是她的人,里间的动静她一清二楚,耳中听着秦春深那拖沓无力的脚步声渐行渐近,她抬手招呼了跟前的几个婢女。

“你们几个,都到我跟前来,三少爷要出来了,我这有几句话嘱咐你们,万不可忘了。”她一边说话,一边听着屋子里的动静。

果然,脚步声停了,她微微扬了扬唇角,她就知道,秦春深听了这话,一定不会出来的。

几个婢女都围了上来。

顾婉淑故意压低了声音,但她心里清楚,秦春深就在帘子后头,这些话一定能一字不漏的传入他的耳中。

“等一会儿,三少爷出来了,你们在跟前伺候,要少言慢语,千万不能露了马脚,都知道了吗?”她端出女主人的架势来。

“是。”

婢女们一个个都小声应了。

「“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你们心里都清楚吧?”顾婉淑又道:“谁要是给三少爷透露半句有关他病情的话,或是说出个什么‘活不过一两年’的话来,我就撕烂了谁的嘴,都听清楚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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