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我们对着镜子做、抓灰系列20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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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我们对着镜子做 第一章

一起上?

叶玄看了一眼兽阎,妈的,这老头很坏啊!

这时,那兽古突然道:“何须如此?”

说着,他朝着叶玄走去,“叶玄,你要与我单挑,我成全你。”

听到兽古的话,一旁的兽阎低声一叹。

叶玄看着兽古,笑道:“不愧是一族之王,有气魄!我叶玄佩服!”

兽古笑道:“废话莫多说,来战!”

声音落下,他突然朝前踏出一步,然后一拳轰出。

轰!

一道拳印自场中席卷而过,拳印之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让得其所过之处的时空层层湮灭!

肉身力量!

这兽古除了精通时空之道外,本身的肉身力量也是极为恐怖!

没有多想,叶玄掌心摊开,手中青玄剑直接飞出。

轰!

一道剑光斩在那道拳印之上,拳印瞬间被斩碎,而此刻,那兽古突然出现在叶玄头顶,他猛地一脚踏下。

轰隆!

叶玄周遭时空瞬间崩塌!

叶玄直接祭出无敌剑域,强大的剑域硬生生守住了他自己,不过这时,兽古又是一拳轰来!

轰隆!

剑域崩塌,叶玄瞬间被震飞至千丈之外,不仅如此,当他停下来时,他整个人已经进入第六重的时空深渊之中!

在叶玄进入第六重时空深渊之后,兽古没有再出手,而是就那么看着。

这时,叶玄身体变得虚幻起来,下一刻,他人又回到了现实之中。

见到这一幕,兽古双眼眯了起来,眼中是兴奋之色。

剑!

叶玄的剑能够将他从时空深渊之中带出来!

不得不说,此刻的兽古是既兴奋又震惊,兴奋的是,若是这剑在他手中,那发挥出来的威力,简直无法想象;震惊的是,这柄剑竟然如此恐怖,能够将一个生灵从时空深渊之中带出来!

这真的很可怕!

没有多想,兽古看向叶玄,他朝前踏出一步,这一步踏出,他整个人直接来到叶玄面前,与此同时,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轰向叶玄。

叶玄横剑一挡。

轰!

叶玄连人带剑直接被震至万丈之外,当他停下来时,他嘴角缓缓溢出了一抹鲜血。

兽古看着叶玄,嘴角泛起一抹不屑,“叶玄,你就这吗?”

叶玄抹了抹嘴角鲜血,然后道:“我投降!”

投降!
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愣住。

包括那兽古王!

兽古楞了楞后,然后大笑,“投降?若是你方才投降,我可能会考虑考虑,但此刻,晚......”

就在这时,叶玄手中的剑突然消失。

时空折叠!

而且还是第六重时空折叠!
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兽古脸色瞬间大变,因为是第六重时空折叠,加上他刚才又有些轻敌大意,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叶玄竟然能够折叠第六重时空!因此,此刻的他,只能被动防御!

兽古双臂本能地往面前一横,防守!

剑至!

轰!

在众人的目光之中,兽古双臂直接被斩飞,与此同时,肉身直接破碎!

而在兽古灵魂暴退的过程之中,叶玄并指轻轻一引,青玄剑直接飞出。

嗤!
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青玄剑便是直接没入了兽古的眉间!

轰!

青玄剑瞬间吸收掉兽古的灵魂,不给其任何的机会!

见到这一幕,场中那些兽灵族强者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!

这人类杀了兽古王?

远处,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,片刻后,他掌心摊开,青玄剑飞回到他手中,青玄剑微微颤动着,小魂兴奋道:“小主,大补!”

叶玄咧嘴一笑,“还有很多!”

兽阎死死盯着叶玄,“先示敌以弱,然后出其不意动用杀招一击毙命!人类,你好心机!”

叶玄看向兽阎等人,没有任何废话,他手中的青玄剑突然飞出。

而在他动剑的那一瞬间,兽阎已经出现在数万丈之外!

一剑刺空!

见到这一幕,叶玄沉默。如他所料,若是这种强者有所防备的话,他很难秒杀对方!

这时,那兽阎突然道:“撤!”

声音落下,他与周围的众兽灵族强者转身消失在星空尽头!

叶玄掌心摊开,青玄剑回到他手中,下一刻,他直接追了出去!

...

兽灵界。

兽灵界位于灵域,而在这茫茫灵域,拥有着非常多的强大势力,都是五级文明势力,兽灵族只是其一。

兽阎带着众兽灵族强者回到兽灵族后,因为兽古陨落,因此,他顺势成为了兽灵族族长!

兽灵族大殿内,兽阎立即召集了所有兽灵族强者,与此同时,整个兽灵族所有大阵同时启动,不仅如此,一些闭关的长老也是纷纷被召出!

大殿内,兽阎看了场中众强者一眼,然后道:“立即通报整个灵域,就说叶玄此人手中有一件超越了第六重时空的神物,拥有此物,不仅无视时空压力与时空深渊,还能够进入第七重时空!”

宝宝我们对着镜子做 第二章

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,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,掌柜瞥了眼陈平安,陈平安默不作声。

瞅我做什么,天地良心,咱俩又没串通什么。何况我能说什么,客栈我开的啊?

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,先生斜眼店外街道,夜幕沉沉,羁旅异乡,略显寂寥。

在屋子那边坐下,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,再望向宁姚,她摇摇头,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,是书简湖少年曾掖,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,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。

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,就拿起酒碗,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,然后率先开口,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:“《解蔽》篇有一语。平安?”

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,先生都提了《解蔽》,答案其实很好猜,连忙放下酒碗,说道:“先生曾言,酒乱其神也。”

老秀才笑问道:“那你晓不得,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我猜是先生当年穷,喝不起酒的,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?”

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,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是得意学生?这就是!”

哪像左右,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,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?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,几大箩筐都装不下,真能个个做到啊。

最贴心最小棉袄的,果然还是关门弟子。

老秀才豪饮一碗酒,酒碗刚落,陈平安就已经添满,老秀才抚须感慨道:“那会儿馋啊,最难受的,还是晚上挑灯翻书,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,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,糟践酒水浪费钱!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,平安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,就要订立一条规矩,喝酒不许吐。”

老秀才点点头,“是了,是了。”

宁姚改变主意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
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,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。

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,放入嘴中,点头道:“世间豪杰唯一学问,无非从容二字。小人颠倒世道,反手拨正,是从容。我若有心无力,于事无补,能够独善其身,还是从容。”

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,客栈,少女,大立件花瓶,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。

一座书简湖,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,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,但是只要熬过去了,好像除了难受,也就只剩下难受了。

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,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,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,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,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,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,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,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,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。崔瀺的所作所为,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,绝望,是你自找的,那么希望,也要你去自找。

宁姚问道:“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,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
在宁姚看来,苏心斋这一世,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,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,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,其实不是算账,甚至不是修行,而是为他人护道。

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,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。”

其实来时路上,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,用心且小心。

一般来说,唯有修行,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,才有机会开窍,重新记起前世事,此生重续宿缘,了却前身夙愿。

就像很多凡俗夫子,在人生路上,总能见到一些“面熟”之人,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,只是看过几眼,也就擦身而过了。

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,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,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?

老秀才笑道:“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。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,其实不用着急,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,不是所有事情,都可以未雨绸缪的,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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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再去解决,才能解决。平安,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,对少女而言,她就只是她,只是在你眼中,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。”

不上山,比如在这大骊京城,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,就是年月短些,嫁为人妇,相夫教子,柴米油盐,何尝不算好事。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,再来修行不迟。落魄山,还是有点家底的,不缺传道人,不缺神仙钱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,才能做好后边的事。”

从头到尾,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,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,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。

喝酒急促,是酒桌大忌,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,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?”

老秀才翘起二郎腿,抿了一口酒,笑呵呵道:“在功德林修身多年,攒了一肚子小牢骚,学问嘛,在那边读书多年,也是小有精进的,真要说缘由,就是嘴痒了,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。”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先生这次论道,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,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,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,可谓与天高。先生,这不得走一个?”

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,提起酒碗,轻轻磕碰,使劲点头道:“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,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,都没什么之一,厉害得很。”

老秀才和陈平安,各自喝完一碗酒,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,以示自己滴酒不剩,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,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,这才翻转空酒碗,说满上,继续满上。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,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。明儿日上三竿才起,又来怨先生,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,当先生的,

陈平安又倒了酒,干脆脱了靴子,盘腿而坐,感慨道:“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,去战天时地利啊。”

老秀才唏嘘不已,“吃亏啊,难啊。”

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,一个不说输赢,一个也不问结果,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。

老夫子学问越高,先生一样赢了,自然是学问更高。

老秀才转头笑道:“宁丫头,这次驭剑远游,天下皆知。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,什么剑意、剑术两最高,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。”

宁姚说道:“以后不常来浩然,文庙那边不用担心。”

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,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。

老秀才笑着摇头,“担心这个做什么,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,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,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。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,我才担心。我真正忧虑的,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。”

看看那三教祖师,谁会去别家串门?

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,宁姚以后的处境,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,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……苦。

宁姚说道:“一座天下,来去自由,足够了。”

老秀才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这话说早了。”

宁姚有些无奈,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,她听着就是了。

她记起一事,就与陈平安说了。老车夫先前与她承诺,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。

陈平安笑着点头。

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,喝了酒,笑呵呵道:“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,教都教不过来,改是不会改的,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,烂没了。”

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,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、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,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,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,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,谁知道呢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记下了。”

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。

不在大骊京城,而是远在京畿之地,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。

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,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,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。

陈平安起身道:“我去外边看看。”

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。

老秀才笑道:“宁丫头,你不用跟着,开路一事,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你一身剑意太盛,帮不上忙的。没事,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,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不算假公济私,与你聊聊。”

纯粹剑修,战场之外,杀力无穷尽,杀人本事第一,活人则未必。

宁姚就重新落座,陈平安缩地山河,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,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,举目远眺,只见数百里之外,阴气冲天,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。

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,阴气煞气太重,因为活人寥寥,阳气稀薄,寻常练气士,哪怕地仙之流,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,若是以望气术细看,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,哪怕没有丝毫踩踏,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,可那份青翠之色,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,如人脸色铁青。

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,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,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兀现身的青衫剑客,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
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,悬在腰间,既然是自家人,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,就只是抱拳,不再过问。

陈平安沉默片刻,问道:“老先生,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?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?”

老供奉点点头,“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,所以数量会比较多。”

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,只是那个不速之客,说了“人数”一语,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,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。

大骊北境,在宋氏的龙兴之地,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,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,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,已经举办多年,昼夜不息,至今依旧未能结束,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,这些年大骊朝廷,由皇帝颁布旨意,礼部牵头具体筹备此事,户部掏钱,兵部派人护卫,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阴兵过境,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。

每次赶路,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,于白昼止步,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,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,只在夜中远游,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,持锡带路,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,摇铃牵引,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,防止游魂流窜走散,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、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,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,不扰阳间百姓。

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,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,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,这件事没得商量,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,拆了衙署房料换钱,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,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,以至于魂飞魄散。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,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“当差”,专门督促、监察此事的推进,吵架是常有的事。

除了大骊供奉修士,儒家书院君子贤人,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,还有钦天监地师,京师文武庙英灵,都城隍庙,都土地庙,各司其职,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。

陈平安站在城头上,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。

家国无恙,故人何在,山水迢迢,云烟茫茫。

这些山水有相逢,却已经是生死有别,阴阳之隔。

确实,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,绸缪笑语。

陈平安转过头,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,大概是忙着赶路,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,人人风驰电掣,没有刻意隐蔽踪迹,剑修宋续脚踩一剑,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,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,每次一步踏出,转瞬数里山河,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,如夜开昙花朵朵,此外道录葛岭,兵家修士余瑜,儒生陆翚,小沙弥后觉,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,匆匆远游。

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,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,在十数里外,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,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,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,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,帮助自己隐匿气机,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,俯瞰那条山下道路。

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,后觉,葛岭,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,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,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,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,也不甘落后,与一拨来自京师、京畿的武庙英灵,并肩而行。

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,极为宽阔,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,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,数量最多,占了将近半数。

宋续和韩昼锦,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,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,策马而行,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。

瞧见了两人,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,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,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,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,都是些生面孔,而且神色憔悴,像是受伤不轻,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,前行之时,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,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,星光点点,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。

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,说道:“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,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,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,措辞严厉,说这条阴冥官道,沿途灵气消耗太多,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,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,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,会有意外,尚书大人都发话了,我们还能如何,只能硬着头皮,不计道行折损呗。不然下次礼、刑两部的考评,谁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宋续问道:“化境,沿途有没有人捣乱?”

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:“回头自己看谍报去。”

宋续对此习以为常,这个袁化境,绰号夜郎。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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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方性情不和,平时一直不太对付。只有在战场上,才会配合无间。

袁化境微微皱眉,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,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,沉声道:“杜渐,眼瞎了?”

后方一位脸色惨白、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,骑卒装束,他早已精疲力尽,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,一边稍稍温养灵气,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,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,毫不犹豫起身,脚尖一点,掠去前方,高高举起一掌,手腕一拧,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,微微提起,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,金光熠熠,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,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。

宝宝我们对着镜子做 第三章

“陆雪琪性子清冷,和小兮儿却很投缘,小兮儿很喜欢她不在我们几个娘亲之下,白姐姐索性就让她专门负责照顾小兮儿了。”

徐晚娘继续说道,每次陈勾回来她都会将各个世界的发展状况和陈勾说一遍,让他心中有个大致了解,不至于对自己的领地都一无所知。

而且,很明显,她是按照顺序将每个世界重要的人事安排都说一遍。

归根结底,每个世界最大的宝藏都是人才!

“也好。”

陈勾想了想,从储物空间将在聊斋世界七夜拜师送的那道剑胎取出,反手递了过去。

“把这枚剑胎给雪琪融入天琊神剑,以后她的地位与小兮儿等同!”

对于陆雪琪,陈勾的感情的确有些许特殊,他并不是傻子,有些事他自然也能感受到。

不过既然没有点开,那一切就顺其自然,陈勾现在的当务之急,还是继续提升实力。

“将夜书院的几个弟子,白姐姐都让他们去了山海神界建了一座书院分院,负责教导领地周围的蛮民。不过宁缺这段时间很消沉,一直想要去天界找桑桑的转世。”

徐晚娘收下剑胎后忽然将陈勾翻了个身,正面对着自己,她身着轻纱,丰盈曼妙的身姿迷人登时全都落入陈勾眼中。

陈勾双手从美人大腿攀了上去:“那就送他进去,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去天界有危险,但他的心计不俗,低调行事之下应该可以自保。”

不经历风雨,又怎能见到彩虹?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与难要经历,陈勾也不可能将每一个“徒弟”都完全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,他们也需要有自己的磨砺和人生。

“嗯……”

徐晚娘发出娇慵的轻吟,玉臀不安的扭动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山海神界领地的发展速度也很快,在炎神族的帮助下,部落族人数量已经突破五万,大多是从周围深山古林中收服的蛮民。战卫两千,全都是四阶以上的精锐。”

陈勾掌握的各个世界领地中,无疑以苍澜花岛和山海神领最为重要。

前者是各界中转站,交通枢纽。

后者则是发展方向,潜力之所在。

其实真说起来,距离陈勾上次离开山海神界并没过去太久,充其量也才一年左右,但他在神界的领地发展却可谓日新月异。

主要原因还是有炎神族以及陈勾自己从各个世界调集的资源支持,任何一个新兴势力的壮大无非都是两个要素——钱和人。

人不必多说,炎神族子弟天赋个个不俗,书院弟子和岳绮罗、张小凡等人也无不是英杰翘楚。

至于钱,在修行界指的就是各种修炼资源。

炎神族本来就底蕴深厚,陈勾从各个世界调集过去的也相当不俗,如此有一大神族皇族和几个世界的供应来发展一个领地,没有不繁盛的道理。

陈勾双手不安分地从美人大腿继续向上摸索,笑道:“山海领地不必求大,精兵强将策略更适合我们现在的情况,全力收集与冲击神王境有关的信息的玄秘。”

“另外,聊斋世界那边,七夜差不多也要长大成人了,你带着我的信物亲自走一趟,将他带到苍澜或送去山海磨砺。身为大师兄,他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。”

其实,聊斋世界陈勾本想亲自去一趟的。

不只因为和七夜已经许久没见,更因为他隐约感觉忘情森林中的阴世幽泉里隐藏了大秘密,值得一探究竟。

只不过,两相比较之下,陈勾还是更想进入遮天世界完成鬼道道身的修炼实现双道同修,继而真正晋升天神境。

原本,陈勾是打算进入天界实现这个目标,但既然遮天世界的通道已经可以打开,他就临时改变了主意。

无论是作为重新孕育肉身的强大雌性母体,还是领悟生死轮回法则的契机,遮天世界比天界都只强不弱。

虽然万族林立的遮天可能更危险,却意味着有更多的机缘。

况且,陈勾这次领悟完整的生死轮回奥秘,必须“身死”一次,太安全的世界反而不好。

所以,深思熟虑之后,陈勾才决定将下一次的深渊之行放在遮天世界,而非天界。

陈勾说完,就突然用力翻身,和徐晚娘换了个体位将美人压在身下,胸前顿时感受到惊人的弹性。

“姐姐,咱们今天学一个新成语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大器晚成。”

“……”

三天后,陈勾站在花岛湖山山顶,左手手中捏着深海精灵制作的寻星图,右手捏着本命面具,准备开启通往遮天世界的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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