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轨人妇各系列25目录,宁荣荣把腿抬高我要进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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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轨人妇各系列25目录 第一章

璎珞怀中抱着变成白兔一般的弟弟,大踏步地走向了太清派的方位,不论如何,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走,还要在这仙界待下去吗?尤其那个王上,总觉得他有什么预谋,实在让璎珞放不下心来。

只不过到了太清派之后,若是与青竹他们这些师弟师妹告别,绝对又是另一番的十八里相送,璎珞思虑到这里,便又有些头疼,干脆先离开?只不过师弟和师母也在这里,真是难办啊!

璎珞摸着兔弟身上柔软的毛,神色不禁有些恍惚,到了如今,这一切的一切还真是真实的吗?看看她自己身边的墨尧、伏殇与瑾卿,璎珞实在有些感慨。就在思虑之中,脚步就已经前行到了太清派的门前,手刚到触到门闩,吱嘎一声,门已经自动打开。

青竹一脸笑意,对着璎珞几人躬身行礼,“师姐,师兄,墨公子,玉琮掌门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。”

青竹抬起脸,目光澄澈,看见瑾卿时,带着些微疑惑,向着璎珞询问道:“师姐,这位是……”

璎珞轻轻转过头,见瑾卿温和的眸子中盛着淡淡的暖意,瑾卿似乎也从未曾在意过自己的身份,对于这点,璎珞实在是欣赏得很,便对着青竹道:“这是瑾卿,也是极为重要的人。”

青竹一脸的了然,对着璎珞轻眨了下眼睛,“原来竟是自家人,那并一起进去吧。”

青竹在招呼人的方面,实在是再熟稔不过了,对着刚进门的瑾卿介绍周遭,从青竹对瑾卿恭敬的态度,可能看出,这青竹的识人本领也绝对不低。璎珞见瑾卿的笑意增多,心中也暗暗高兴,殊不知瑾卿之所以高兴,全都是因为青竹所说的‘自家人’三个字。

墨尧与伏殇都没有说什么,伏殇只是用那双温柔的金色眸子注视着璎珞,并不去过问那些让璎珞烦心的事情。而墨尧,虽不言明,但也对瑾卿没有太多敌意,实在是让璎珞又感慨了一回。

璎珞稍稍向旁边移了一些位置,靠近墨尧,故意做出不满的神态,压底了声音问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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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你早已知道瑾卿是仙主,为何不与我说。”毕竟这墨尧又不是没见过瑾卿,别告诉她,他从前便不认识瑾卿!

墨尧的目光中却透出与他狂妄神态有些微不符的无奈,手指轻抚上璎珞柔顺的丝,轻声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再多一个人来分享你吗?”

璎珞原先是绝没有想到墨尧有这样的担忧,此刻听了,才觉得是她自己自私得很,竟没有为墨尧想想,但墨尧如此,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可爱,只不过若是墨尧知道她用可爱来形容他,恐怕就……璎珞偷笑一声,略松开抱着兔弟的手,挽起墨尧的一只胳膊,笑道:“难得你这上古的凶兽,还有这种时候。”

墨尧轻哼了一声,“誰叫你太让人不放心。”

伏殇走在璎珞身旁,瞥了一眼墨尧,将璎珞手中的小兔儿挂到肩膀上,顺手就牵起了璎珞另一只白晳修长的手,“璎珞,你只要开心便可,前提只是……不要将太多的注意力分在旁人身上。”

璎珞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暖意,勾起唇瓣,湖蓝色的眸子犹如浸润的流水,出粼粼波光,两颊旁梨涡若隐若现,衬得那张如雪的肌肤更为妖艳,颊边多出了红晕,那眼泪流转间的风情,就煞是迷人。

璎珞的视线落在了伏殇肩头晃动的兔子,眼中不禁有了些许担忧,“伏殇,你将琅缳这么放……是不是……不太安全?”

伏殇肩头的兔子还在一点一眯着脑袋,双止阖上,一直未曾醒来。那均匀清浅的呼吸,时不时皱着小小的鼻尖,都让璎珞担心自家弟弟是不是真的就要这么一直睡着。尤其是在伏殇将他放在肩头时,那一晃一晃的长耳朵,浑身雪白的毛,让璎珞对弟弟没什么抵抗力,琅環实在是太可爱的小兔子了!

只不过现在的璎珞,一手挽着墨尧,一手握着伏殇,自然不能拥抱着自家可爱的弟弟,实在有些担忧兔弟会不会就从伏殇的肩头掉下来,若是弄脏了那雪白的毛么,那可就难看了。

青竹在与瑾卿说了太清派的大概之后,便对着璎珞又行了礼,满面的喜气,“师姐,玉琮掌门现在已与九宫派的温掌门结为仙侣,大家可都在观礼呢。”

“观礼?”璎珞不解,这仙界的仙人相伴,还需要什么繁杂的礼节不成?

青竹见璎珞不明,随即说道:“这仙人结为仙侣,并不像人界那般麻烦,而只需彼此祝福便可,但掌门这一回为了不委屈温掌门,结果便集齐了门中弟子,想要办一个如同人界成亲的娶亲盛典,师姐,你也快去看看吧。”

璎珞点点着,对于玉琮师尊竟然会成亲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但随即想到了九宫派的掌门可是个容颜不俗的美人,立刻来了兴趣,到有些想看看他们此刻的模样如何。

墨尧与伏殇放开了手,相互对视一眼,也都有了几分兴趣。瑾卿抚摸怀中的瑶琴,对着青竹微微一笑道:“不知我可否进去一观?”

青竹立刻点头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对着伏殇,墨尧行了礼,带着他们几人进去。

屋内装扮的极为喜气,应该是本门师妹的精心装扮,璎珞刚一走进,门内便传来师弟师妹的招呼声,璎珞微笑回礼,看向大厅之上的师尊与师母。玉琮本就清俊的相貌被红色的喜服称得更为年轻俊朗,站在他身旁的容貌娇美,有着如玉似雪的肌肤的温盈掌门,此刻身穿一袭火红长裙,身形苗条婀娜,原先淡若冰霜的脸上有着隐约的笑意。二人相携而立,实在是相衬得很。

若非早已知晓他们的年龄,璎珞或许也难以相信,这两位仙界的仙人,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掌门,也是这般年轻美好,拥有这世间最为珍惜的事物。见他们二人情深意长,虽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前来,璎珞微微一笑,又想起了自己的兔爸兔妈。

既然是庆贺师尊与师母共结连理,璎珞又有了一件烦心事,这成亲的礼物还没送,此刻她身上也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物什,手腕上是岗枢送的鲛人泪,不能送。脖间是琅缳送的小石子,不能送。另一只手佩带的是伏殇送的莫忘镯,不能送。仔细想想,完全没有头绪。

虽然玉琮绝对不会介意,这仙界或许都不会介意送不送礼的问题,但对于璎珞来说,自己的师尊成亲了,能不拿出些什么表示表示吗?

她一个人在那烦恼着,直到伏殇走到她的面前,带着几分担忧询问道:“璎珞,自私不过去祝贺?”

璎珞无奈地摊开双手,“我没有礼物,怎么去?”

墨尧见璎珞这番模样,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傻兔儿,这里可是仙界,没有那人界送礼的名堂。”

璎珞哼了一声,“毕竟是我师尊,怎能不送。”

伏殇见璎珞难得的孩子气,便对着她轻眨了下眼眸,金色的流光在眼中转动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,在展开手掌的一瞬间,竟显现出一种颜色若金的苔状植物。

璎珞有些好奇地看着那株植物,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你看看便是。”伏殇牵起璎珞的手,带她走上前去,对着玉琮与温盈二人行礼道:“师尊,师母。”

玉琮对着璎珞、伏殇二人微微点头,温盈也难得地开口说道:“你们便是玉琮的得意门徒吧,果然不错。”

璎珞立刻笑脸盈盈地应声说道:“祝师尊,师母幸福美满,永俦偕老,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!”

璎珞这一句话下来,立刻让温掌门脸上的笑容更为亲切柔和,当即就对玉琮说道:“玉琮,果然还是你的福气好,竟有这般贴心徒儿。”

伏殇递上手中的植物,对着玉琮道:“师尊,这是我与璎珞准备的贺礼,你们收下吧。”

玉琮盯着那苔类植物看了半晌,眼中的惊异之色越明显,话语透出喜意,“这难道便是蔓金苔?”

伏殇点点头,笑道:“正是。”

璎珞此刻细细看去,便见那植物宛若无数只荧火虫聚在一起,体态有如鸡蛋一般,煞是奇异。伏殇微微一笑,看向墨尧,“墨尧,你可有水?”

墨尧也不说话,只不过原先冷着的脸稍稍柔缓了些,挥手从水潭里面招来了清澈的潭水,从窗户飞入,停在上半空。

璎珞对着墨尧甜甜一笑,便想看看这伏殇想要做些什么。

伏殇却将手中的金色苔状植物投入了水口,那蔓金苔竟蔓延于水波之上,出闪烁夺目的光亮,那等绚烂的美景,让众人一时都摈住了呼吸,眸光不曾离开。

伏殇站到璎珞身旁,轻声道:“这蔓金苔也称为夜明黄,若你喜欢,我这里还有。”

璎珞点点头,湖蓝色的眸子带着无尽的欢喜,笑道:“伏殇,以后我们再看吧,我也想让琅缳看看这等美景呢。”

伏殇摸了摸璎珞的丝,眼中渗出无尽的情意,直让旁墨尧身上的寒气猛增多了不少。璎珞对着墨尧歉意一笑,似乎墨尧在这里应该会较为尴尬吧,刚才与伏殇送礼,应该也要说上墨尧才是。

璎珞将心中别扭的墨尧拉至身边,轻笑道:“那时候,我们便一起看吧。”

墨尧这才勾起唇角,又像往日一般邪肆地笑起来。

玉琮的目光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没吭声的男子,那人气质卓绝,面容清隽,不是等闲之人,更见他怀抱瑶琴,心中一惊,当即问道:“这位,可是仙主?”

瑾卿颌,淡淡微笑,对着玉琮道:“不必多礼,我只不过是与璎珞一起来的。”

璎珞招手让瑾卿过来,对着众人介绍道:“这是仙主瑾卿,大家不需要太过于介意。”

璎珞的话刚说完,便传来整齐的回答:“是!”

瑾卿一拨琴弦,让众人的心尖也不禁随之一颤,“我便也送上贺礼吧。”手指翻转,挑动,一舒缓的曲目信手谈来,又慑了众人的心神。

璎珞看着脸上露出幸福表情的众人,心下也有些微感慨。伏殇握着她的手紧了些,凑近了璎珞,在她耳边缓缓而又坚定地说道:“璎珞,我们便也成亲吧。”
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旁,让璎珞小巧的耳朵又红润了起来,伏殇看着心下不禁一动,双唇一动,便含住了小巧的耳朵,舌尖在上轻轻滑动,璎珞一惊,随即便羞得满面通红,赶紧推开了一脸含笑的伏殇,低斥道:“你……难道就没有分寸吗!”

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,璎珞觉得自己的一张脸都在烫,不仅仅只是羞愤,还有些不可名状的甜蜜。只不过,刚才那算是求婚吗?

墨尧长臂一伸,将那只把头低得低低的,脸红无比的兔儿抱入了怀中,对着伏殇一扬眉,“你还真是沉不住气,难道想违反规则不成?”

伏殇莹白的手指轻轻点唇,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,“我这可是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的,怎么算是违规?”伏殇斜睨了一眼墨尧,嗤笑道:“更何况,我也不愿再让璎珞独身下去了,我更会好好照顾她,白不离!”

璎珞从墨尧怀中抬头,看向一脸郑重的伏殇,心中越甜蜜,此刻她才真正确认了,对伏殇的感情,早已经在潜移默化中,转变成了爱,他的不离不弃,他的关怀备至,无论是在璎珞伤心或是失意,伏殇总会给她无微不至的体贴。对于伏殇,璎珞根本就无法拒绝。

璎珞并未想过,要在这个世界成亲,毕竟她所亏欠的人太多了。一个女子,怎能去嫁那么多的夫君?但如今被伏殇提出来,璎珞还是忍不住有些欢喜,她向来对于婚姻十分看重,在她看来,婚姻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形式,而是真正的能与爱人确立关系的保证,她骨子里对感情的着怯懦,但婚姻却能给她几分信心,因为……她想成为他的妻。

璎珞看看墨尧又看看伏殇,叹了口气,缓缓摇头道:“我这辈子看来是嫁不成了。”语气哀怨,又有些艳羡地看向温盈。女人一生之中什么时候最美丽,无可否认,自然是婚礼上最美丽。璎珞也有一次成亲的经历,但那实在是算玩闹的兴致,当时是为了帮助公主,根本就没有想到嫁人的事情,遇到的姬玉冉又是那么单纯,从来没有想到那个方面。

但如今,璎珞识了情,懂了爱,怎么不想像兔爸、兔妈一样,恩爱相处。

但一见如今墨尧与伏殇的相处模式,完全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这男人多了,也未必是好事。怪不得皇帝后院里面的事情最多,实在不假。

听了璎珞如此的感叹,瑾卿收起了琴,眼神灼灼地注视着璎珞,“珞儿,你能嫁我吗?”刚一说完,瑾卿白皙的面庞之上便浮现出红晕,想必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羞涩的表情在那张完美的面容之上,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美不胜收。

璎珞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移开,心中不禁感叹,好不容易是有人求婚了,但自己却无法回应,真是悲哀。

墨尧有些咬牙,又将璎珞箍在怀里,紧紧抱住不撒手,他冷厉地看着伏殇与瑾卿,高声道:“就算是璎珞要嫁人,也应该先嫁我!”

璎珞被他勒得有些紧,心中也有了一股子恼意,“胡闹!快放手!”璎珞扳开墨尧的双手,湖蓝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墨尧,直到墨尧转开视线为止。

这屋内的门人弟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璎珞,玉琮也轻搂着温盈站在一边,看那悠闲的模样,倒是有些看好戏的心理。

璎珞环顾了一下四周,轻轻一哼,双手横抱在胸前,右脚在地上轻点,高昂起脑袋,“我誰也不嫁!”

从伏殇的肩膀上拿下自家的兔弟,放入怀中,梳理了一下兔毛,璎珞饶有兴味地看着因为她的一句话而面色不一的众人,心中憋着的气才算是泄了出来。

温盈在玉琮的怀中轻笑道:“年轻人,怎么就这么冲动呢,我倒有一个法子,能让你们都能如愿,只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……”

墨尧当先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玉琮搂着温盈退后了一步,对上墨尧,还是能避则避的好。

温盈把那凡人焦急的神态看在眼里,脸上的笑容越灿烂,简直将原先冷面的形象完全颠覆,温盈指了指三人,笑道:“你们三个人一起娶璎珞,那事情不就解决了?有必要将事情弄僵吗?”

璎珞听完温盈的话就有些羞恼,当即喊道“师母,你怎能这么说?”一个女子怎能与几个男子拜堂成亲,这简直…简直…璎珞扭过头,不再说话。

“你们看如何?”温盈笑脸盈盈,向后依靠到玉琮身上,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,“你们一起娶了璎珞,也省得让这么美好的女子让与了他人,为了让她幸福,这又有何不可呢?”

温盈的话,真正说到了几人的心坎里面,伏殇一个说道:“我没意见。”

瑾卿与璎珞虽然相处没有多长时间,但早已在心中将她视作了唯一,也随后说道:“我不反对。”

待伏殇与瑾卿看向墨尧之后,墨尧咬咬牙,从口中憋出了几个字,“我同意。”

温盈拍拍手,招呼弟子们再准备一番,“既然如此,你们现在便成亲吧,我与玉琮为你们举行成亲的仪式,你们可有意见?”

三人具是摇头。温盈招手,“那你们现在便来拜堂吧。”

璎珞抬起头,实在是对事情这样的展感到惊愕,见自己门下的师妹要拉住自己换衣服,赶紧说道:“喂!你们还没有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呢!我不同意!”

温盈眸光一闪,对着璎珞温柔地说道:“这可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,不要再使小性儿,赶紧换喜服来。”对着底下的弟子一示意,璎珞再有什么抱怨也没有办法申诉了。

温盈打量着站在堂前的几位男子,不禁感叹世间竟有这么多优秀的男子,这样的男子,也唯有璎珞可以与之共处一生吧。不得不说,璎珞那孩子还是真幸运。

三位男子并不需要怎么打扮,但还是穿上了红色的外袍,看着真是喜气无比。璎珞怀中的小兔儿被温盈放在了一边的软椅上,当璎珞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的时候,无人不惊艳。

原先璎珞就已经绝美,又有因为气质的缘故,让人移不开眼,而这一回,大红的喜服衬着她白皙莹润的面颊,桃腮欲晕,粉脂凝香,那对眸子宛如一湖秋水,让众人的心神都不禁有些恍惚。她眼角含情,原先心中的几分不满也因为众人的表情而烟消云散。

璎珞肌肤胜雪,娇美无比,容色绝丽,不可逼视,自然让偷偷感言不已。温盈牵过璎珞的手,对着那三位说道:“如此女子,你们定要好好珍惜。”

伏殇三人具是点头回应道:“绝不会辜负璎珞。”

三男一女怎么拜堂?璎珞看着温盈记活的模样,不禁想到,关于这站法,似乎怎么看都不是对称的啊。这样拜堂难道不会很奇怪吗?

正当此时,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,“洞天派琉璃前来祝贺!”

璎珞一听,心中又多了一份担忧,若是让琉璃看到此刻他们的状况,那岂不……

青竹已经去开了门,而璎珞即使是不想嫁人也不可能了,这同一套的喜服穿在身上,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
琉璃原先洋溢的笑容,在见到这番场景的时候,很快冷凝,看了看众人,高声询问道:“这究竟是何事?”

温盈一见事情不对,赶紧笑道:“这不是洞天派吟泉的徒儿吗?这一次,怎么有心到这里来了?”

琉璃转向,走向璎珞,视线一眨不眨,绝色的丝披散在后,没有带着面纱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有些暗沉,低哑着声音继续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墨尧将璎珞推到身后,勾起笑容,邪气四溢,“如你所见,璎珞正要和我们拜堂成亲。”

琉璃那双眸子更加幽暗,视线牢牢地盯住璎珞,“璎珞,这是真的?”

璎珞看了看伏殇,又看了看瑾卿,许久点了点头。

琉璃的脸色有些黯淡,低叹道:“原先,我以为你真会想到我,原来……还是我太不识趣了。”说完便要向外走去。

璎珞大急,好不容易才让琉璃解开了心绪,此刻是断不能再让琉璃胡思乱想,尤其在这种场面之下,璎珞实在摸不准琉璃究竟是在想什么,还是他真的又要离开她?

“琉璃!”璎珞拽住他,眼中更是焦急,“我并没有不想到你,只不过…刚刚这一切生的太过于匆忙,我根本就没的反应过来!”

琉璃转过身,又看了看众人,视线对上璎珞,“真的吗?”

璎珞赶紧点头,以示自己的真心。

琉璃眼眸一弯,灿烂地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带上我,与我一同成亲吧。”

璎珞吃惊地微张开小口,“你…你…你这是…”

“璎珞,我很早便想娶你了,”琉璃火红的长在身后微微摇曳,眼眸却坚定不移,他俊美的面庞这上全然都是认真恳切,“若不是我听说了你的掌门此时成亲,从而让师尊同意我前来,那我岂不是不能娶取你了?”

璎珞暗暗细想,那个吟泉还真算是个护短的主儿,怪不得琉璃会恰好前来。

不由分说,琉璃拉着璎珞便站在了几人之间,这一回倒是没有对称的问题了,两男分别站在璎珞身旁,同时行礼鞠躬,场面实在是惊喜得很。

尤其是在夫妻对拜之时,还真将璎珞吓了一跳,四个男人啊,同时对她行礼,璎珞一一回礼,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
一旁的温盈的门在呵呵笑着,玉琮也乐得开心。太清派的弟子们更是看得惊奇,纷纷表示出祝福和羡意。

原先璎珞心中所希望完成的婚礼,便被这么特殊的度过了。

婚礼结束之后,那四人更是腻在了璎珞身边,璎珞却赶紧将放在椅上的兔子放入怀中,只不过琅缳却因为昏睡,没有见到自家姐姐的婚礼……

在玩玩闹闹之后,璎珞终于向玉琮师尊提出了辞行,玉琮也像是早已知道一般,没有阻拦。门内的弟子在听说璎珞几人要走之时,不禁都纷纷挽留,只不过见璎珞真的下定了决心,也只能给出祝福,当然其中眼泪汪汪的人不在少数。

就在璎珞踏出太清派之时,那玉清派的祁予竟也来到此地,见到璎珞之时,中是轻轻点点头,道了一声再会。

璎珞对于祁予也不禁感到惊奇,这样的一个男子,明明是除了练武便不注意其他事情的人,但为何此刻对人情世故也有了不少的了解呢。

祁予也曾与她交谈过几次,说得无非就是关于修炼那一方面的事情,行为举止莫不是有礼无比,璎珞不禁想到,或许祁予此人,也不算是那种过于冷情的家伙吧。

不过,似乎没有见到彩裳跟在祁予后面,璎珞并没有再猜测什么,毕竟这一切的事情与她无关了。对着仙界的众人道别,喜服在拜堂之后便换了下来,毕竟若是几人一同穿着喜服出了仙界,那实在是在场面。

琉璃原先说要回到洞天派向师尊禀明一切,然后与璎珞一同离开,没想到洞天派的掌门吟泉却在他们离去的路途上等着他们。

璎珞一见到吟泉,便觉得似乎又有麻烦事,璎珞的感情没错,吟泉对他们所说的一句话便是:“王上请你们前去,有事相商。”

璎珞扭过头去,斜了一眼吟泉,当即问道:“他有何事?”

“要事。”吟泉弯着眉眼,一派儒雅风范。

璎珞暗自咬牙,看了看瑾卿,毕竟瑾卿是仙主,应该没必要再上王上亲自宣他们进殿吧。

瑾卿也带着几分无奈,看了看吟泉,询问道:“这要事究竟是什么事?”

很明显,璎珞不想去王上的宫殿,或许去了,便不能离开这仙界了。墨尧也不想去,去见那个王上,实在是无趣。伏殇自然也不想去,连璎珞都不去的地方,他为何要去?这三人的意见一致,自然不动摇了。

吟泉似乎知晓众人的心思,当即便又说道:“既然你们不想去,那我便在这儿将王上的旨意转达吧。”

璎珞不禁感慨,这个王上果然不是凡人,竟连这样的情况也想到了,没有办法,只得细听他究竟还有什么名堂。

吟泉微微眯眼,说道:“璎珞、伏殇你们现在已是上仙,但仙界神兽这一职位有空缺,你们二人正可担当,掌管一方的天地,多积福源。”

璎珞轻瞥了一眼吟泉,笑道:“若是以前,我必然会答应,但是此时嘛…”

“怎么?”

“我都已经是上仙了,也可以自已离开仙界,何需再做那劳什子的神兽。”璎珞将怀中的琅缳抱好,拉上琉璃,对着吟泉摆摆手,“吟泉掌门,你的徒儿便与我们在一起了,至于那个神兽,你便于王上说我们不做,我想…就算你不说,王上也会知道的。”

墨尧与伏殇听了具是暗笑不已民,就连瑾卿都带着不少笑意,伏殇对着吟泉行了礼道:“多谢掌门传达了。”随即便与众人一同离开。

吟泉看着那些背影,不禁摇了摇头,看来这一次王上倒也是失算了。不过,很有趣不是么?

璎珞拿出鼎钟,带着众人一同离开。又见到那熟悉的人间情景,此时人间的模样,与璎珞上一次所看到的完全不同。街市之上又恢复了热闹,欣欣向荣的景观,因为这一次,在身边的人实在是过于出色,璎珞也不得不施术掩藏容貌。

几人一身普通的装扮,璎珞向着街市上的人有意无意询问关于姬玉冉的事情,如她所料想的一般,顾郗彦现在已经是真正上的明君,姬玉冉正是他手下的大将,战神的称号仍旧没有被埋没,许多将士纷纷投靠,让顾郗彦多了不少势力。

很显然,此时百姓安居乐业,这战火也差不多停歇,也是时候去看看姬玉冉了。

璎珞的想法,伏殇与墨尧自然知晓,只不过琉璃与瑾卿与他们不太熟悉,对于此事,也并没有多加关注。

璎珞一边走一边思考,不知道他们要住在哪儿,也是时候寻了住宿,好好安顿下来,按照璎珞的想法,她想要住在妖界,毕竟那是她最为熟悉的地方,妖界也有不少山清水秀的地方,他们住在那里,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的。

将这个想法与墨尧几人说了,众人皆不反对。璎珞一高兴,便对着几人一个亲了一下,在脸颊上的。墨尧自然不客气地想要多些亲吻,伏殇只是淡淡微笑,琉璃有些忸怩,而瑾卿早就红着脸待在一边不动了。

这几个人怪异的组合,终于是来到了现在顾郗彦所居住的宫殿。

璎珞四处打量,这宫殿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,里面是慕帘都是极为清新雅致的装扮,让璎珞看了也觉得舒心不少。毕竟以前的皇宫实在让她压抑无比,但这一次,她还真觉得顾郗彦实在是个坐皇帝的好苗子。

璎珞几人恢复原貌,直接进入这皇宫内院,寻到正在努力办公的顾郗彦,没有与他多说什么,而是直接让姬玉冉出来,姬玉冉仍旧带着那银质的面具,脚步沉稳,走过来的时候,颇有大将之风。

让璎珞看了也感叹不已,若不是带着那面具,是绝对不会猜到,在那样的面具下面,有着怎样的一副面孔,实在是祸水啊祸水。

璎珞打量了站在自己身遭的男子,越感慨万千,似乎这样的祸水男还真不少,若不藏好了,一定会造成极大的影响,选择一个好的住所,绝对是当务之急。

姬玉冉再见到璎珞之时,便摘下面具,脸庞还是那般白皙艳丽,额间那绽放着的莲花,更是让那一张脸显得精致无比,神色之中带着欢欣,还未等璎珞说什么,便已将她一把抱住,“璎珞,我很想你。”他桃红色的嘴唇轻轻抿起,微蹙双眉,“你来了,还会走吗?”

璎珞在姬玉冉的怀中摇头,有些好奇现在姬玉冉竟也会这般主动了,将头从他散着淡淡清香的怀中抬起,璎珞伸出手,细细描绘他的轮廓,他似乎又多了几分英气,不复原先的靡靡之态。“我会走,但这一次准备定居。”抚平姬玉冉的眉头,璎珞认真地注视着这个眼神尤为美丽的男子,“你可原与我一起走?”

姬玉冉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璎珞,那双幽深的瞳孔之中,只容纳下这么一人,他微勾唇瓣,带上决然的笑意,“此生此世,定不相离!”

姬玉冉几乎虔诚地在璎珞额间印下一吻,淡淡微笑。

璎珞抚上抚有些烫的脸颊,暗叹这姬玉冉的魅力又上升不少。

与顾郗彦道别,临别之前,墨尧瞟了一眼顾郗彦,神色有些忿忿,“你果然不简单,姬玉冉说的话,是你教的?”

顾郗彦摇了摇脑袋,柳叶儿眼垂下,故作深沉,“非也,非也,要知道,任何人都是会成长的,尤其是在爱情上面的成长。”

“哼!”墨尧略皱眉,再次看了看顾郗彦,随即走向了璎珞。

顾郗彦看着远去的人影,清冽的眸子带着几分希翼,“还真是幸福啊。”

“行了吧你,快来批奏折!”浑身雪白的神兽白泽趴在绒绒的地毯上,爪子指向高高堆起的奏章,提醒地喊道。

顾郗彦走过去就拎起了白泽的耳朵,半带着无奈,“你就不能让我歇歇!”

“不能,明主是不能歇息的!”

“那我不当了!”

“喂!顾郗彦,别罢工啊!”

“……”

此时的璎珞,只差两处地点没去,一是妖界的水族,一是鸟族。

无论是哪一族,都先去妖界才行。

璎珞没有耽误时辰,她不是个喜欢把事情拖到以后再做的人。既然打定了主意,自然要解决好一切。

让伏殇带着其他几个人先回兔族,待人到齐之后,才来商量如何去找到适合安居的地方。璎珞寻了道路,向水族走去。手腕间的鲛人泪便能给璎珞足够多的感应。

水族的地方十分分散,大小不一的池塘实在不少。璎珞凭感觉,便直接跳入了其中那个最清澈,最深的水域。

幸好有岚枢送的避水珠,才能让璎珞安全到达水底。

虽然璎珞对水底,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恐惧感,但仍旧有些不适应。

海底很美,璎珞已经确定这里便是鲛人所居住的地方,那一棵巨硕无比的红宝石红珊瑚树上,无数鲛人摇晃着长尾穿梭在其间,璎珞也能听见海藻舒展纤长的叶子时,出轻柔的叹息,海葵会随着潮水轻舞,唱着细微却诱惑的歌谣,实在美不胜收。璎珞向前走去,只看到脚下如水晶般透明的地面,以及洌洌晃动的水光。她能感觉出它极为宽广而空旷,每一步下去都有清脆的回声。

似乎知晓璎珞的到来,所有的鲛人停止了嬉戏玩闹,整齐的站为一列,恭迎璎珞进入。璎珞记得,在那一次前来的时候,似乎不少的鲛人都见过她了。璎珞便面带微笑,对着那些美丽的鲛人打打招呼,看着他们惊喜的模样,心中愉悦无比。

岚枢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璎珞正在对着他的子民找招呼的模样,心中不知怎么的,竟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岚枢微微抿唇,游了过去,将在海底行走有些不便的璎珞抱入了怀中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岚枢低下头,靠近这个他等了无数个日月的女子。

璎珞双手环住岚枢的脖颈,在他怀里蹭了蹭,带着几分娇憨,“是,我来了。”

璎珞知道,岚枢是离不开这片大海的,他不可能一直与她住在一起,但实在不能将他丢下,心中微感心疼,注视着岚枢蔚蓝的眼眸,“岚枢,我若是不来,你难道一直要等下去?”

岚枢的眸子里盛着漫天的星子,耀眼无比,“此志不渝。”

“即使我有其他男子,即使我只能抽出一小部分时间来陪你,你都不悔?”

“既然爱了,何谈后悔二字,岚枢若是没有了璎珞,那也不是岚枢了。”

……

鸟族境中

翎以羽有些焦急地询问一旁凌锦歌,“凌长老,你看看我这件衣服如何?”

凌锦歌微微抚眉叹息,即使他是孔雀,也从未像翎羽这般,换衣服换了这么多件,“殿下,你穿什么都很好,尤其是这一件,更衬出你绝美的姿容,想必若是让璎珞看了,必定对你青睐有加。”

凌锦歌边说,边泛着酸水。这个凤凰,还真是比历届的凤凰都要痴情。

翎羽脸上泛着红光,又仔细照了照镜子,“凌长老,真的吗?我穿这件真的好?”

“是啊,殿下,没有比你更好的了。”凌锦歌继续说着赞美之词,顺便向门外看看,那个璎珞有没有来。要是再不来,他可就要被翎羽殿下给烦死了。

翎羽在殿内转转悠悠,一袭金边的红色长袍,丰姿奇秀,神韵独,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。只不过他的动作却完全毁坏了自身的形象,那焦急期待的神色,有些鲁莽的动作,更不像是只凤凰。

翎羽郁闷地跺着脚,若不是听到鸟儿们汇报璎珞已经回到妖界,他也不会这么的一直等待着,只不过为何璎珞还没出现啊!

就在翎羽急得想要燃上几把火烧烧的时候,终于听见殿门前的侍卫的能传,“兔族璎珞求见!”

翎羽也管不了什么凤凰的形象问题了,一边向外奔跑一边喊道:“快宣,让璎珞进来!”

也算是翎羽忙中出乱,就在他要奔向璎珞之时,不小心被脚底的玉石阶梯所绊倒,那长长的豪华衣袍被撕拉一声划了一道长口,翎羽向下跌的姿势却又是所有姿势上最锉的狗刨式,实是丢脸极了。

翎羽跌在地面上,腰部有轻微扭伤,蹙着眉,心中委屈无比,为何他在见到璎珞的时候,会生这样的事情啊! ̄他把一切都搞砸了!

璎珞清脆甜美的笑声传开,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真心的灿烂笑意,一手指着翎羽,一手插腰,“哈哈,翎羽,确定不是历代凤凰之中最笨的凤凰吗?”

翎羽俊美的脸庞一皱,哼了一声,赶紧站起来,“璎珞,你怎么欺负人!”

“我有吗?”璎珞看看天,嘴角还是止不住的笑意:“刚才只不过看到一只笨鸟儿而已,我可从不欺负人的。”

“哼!璎珞你怎么这样!”翎羽吸了吸鼻子,神情委屈无比。

看着那般高贵的凤凰,竟露出这种表情,璎珞忍不住走上前,轻轻抚摸起翎羽的火红的丝,他的眼眸极亮,像是要将她灼烧了似的。

“璎珞,我喜欢你。”翎羽嘴角上扬,在有些愣怔的璎珞脸颊旁,印上一吻。

“我知道。”璎珞静静微笑。

“那璎珞喜欢我吗?”翎羽眼中带着几分不安,又有几分期待。

璎珞点了点头,这么可爱的翎羽,她怎么会不喜欢呢,其实,有翎羽在身边,就不会缺少快乐吧。

翎羽着几分试探,将唇轻轻凑近了璎珞,印上了那个他想了很久的地方,舔了舔,果然,璎珞的唇真的很甜,甜得让他想要落泪。

“翎羽…”璎珞刚想说话,翎羽却将舌深入了进去,几乎倾注了所有的热情。

其实,小凤凰也长大了,不是吗?

璎珞寻了一处住所住下,里面的屋子都彼此靠近。

琅環在一个雨夜清醒了过来,在听说了姐姐嫁人之后,又将这原先已经安定的生活,弄得纷纷攘攘。

一年之中,璎珞必定抽出几个月的时间,去海底住上不少时间。

翎羽甚少做事,几乎将事情都推给了凌锦歌,因此被璎珞也训斥了不少。

姬玉冉偶尔去人界看看,竟有不少地方盖起了将军庙,为曾经的战神上香的不在少数。

伏殇在家打理一切,墨尧也会时不时烧些小菜。

琉璃和翎羽经常斗嘴,只有璎珞才能罅的住他们。

瑾卿的琴音让林中的动物都喜欢不已,经常看到的情景便是那个天人似的瑾卿坐在那里弹奏,周围的一圈都是从妖界里面聚集而来的小妖。

漠寒经常来看璎珞,当然,兔爸、兔妈来得时候也不少,兔妈一来,便抱住自家的女儿,不住赞叹她找了不少好男人。

璎珞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,其实来到这个世界,她的收获真得很多,这也算是她的福源。

番外漠寒【**一梦】

漠寒有些愣怔地望着眼前的美景——透过纸窗的阳光,她面凝鹅脂,唇若点樱,青丝服帖的贴在背上,阳光下雪白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,身材玲珑娇小,那双湖蓝色的眸子对视着他,星眼流波,桃腮欲晕,带上几分少女的娇羞。

漠寒似乎被蛊惑了一般,向外走去,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开心地笑着,对他招招手,“漠寒,你看!”女子举起手中寻到的紫色贝壳,在阳光下,滴落在梢的水珠盈盈亮。“漠寒,这里有好多的贝壳,真是太漂亮啦!”

漠寒不知不觉心中柔软几分,脸上也浮现出笑意,走过去,拿出丝帕擦擦她滴水的粉嫩小脸,“又贪玩了,红烁和琅缳呢?”

面前的这个女子略蹙双眉,粉唇带着几分孩子气地撅了起来,眨了眨那双美丽的眸子,“谁知道他们去哪了,不管他们了。”伸手拉住漠寒,“漠寒,我们一起玩吧。”

璎珞将水泼向仍在岸边的漠寒,漠寒先是一愣,而后又忍不住宠溺一笑,想要将女子从那水潭里拉出来。璎珞却是又眨了眨眼睛,那眼角微微上挑,带了几分妩媚,漠寒看得一愣,等清醒时,那衣衫上已经多了一大片的水渍。

“莫要胡闹了,快回来。”漠寒想要叫住向水潭更深地方走去的璎珞。

璎珞却轻轻一哼,声音带着几分笑意,对着漠寒吐了吐舌头,那可爱的表情任谁也不想要去苛责她,“才不呢,漠寒你来玩啊!”又是一泼水浇过去。

漠寒被淋了一身的清水,却没有半丝不悦,反而觉得,若是真的这么玩闹一次,那也是好的。

粒粒水珠飞洒在空中,如透明的水晶坠入湛蓝的潭水之中……

漠寒将束的丝绳拽了下来,一头的青丝飘散在空中,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面,满满的承载着欢畅,似乎现在一切都不用想,只注视着…她。

漠寒抬头,不禁看到那被水珠打湿的白色纱衣服帖的靠在那玲珑的身段上,璎珞还在嬉笑着,她的笑容那般的美,竟让漠寒觉得有一丝晕眩,一步一步地走将过去,璎珞还站在水潭中央,转眄流精,光润玉颜,含辞未吐,气若幽兰,靠近一步,这般感受便越强烈,似乎能清晰得闻到璎珞身上的香气,淡淡的,却能迷了人的心志。

璎珞大声地笑着,蹲下身子,在水潭边又是捧了水向漠寒浇去,漠寒无奈,随即也将自己手心中的水向着璎珞撒去,璎珞闪避开,可毕竟是在水中,脚步微错,便要摔了下来。漠寒赶紧上前几步,搂住了她将要下滑的身子。

璎珞在他怀中咯咯的笑着,不知又怎么变幻出了一条细长的水柱,直朝着漠寒头上倾洒下来,当即二人都淋了个透彻。

漠寒纲要对她的顽皮施以教导,低头却看到了那几乎透明的衣衫,那雪白的**紧贴着衣衫,两点娇艳的红嫩妖艳绽放着,漠寒也不知怎么了,明明他知道应该用衣物将璎珞遮盖起来,可现在,却盯着她,动不了分毫。

璎珞有些疑惑,那双剔透的湖蓝色眸子看着他,那葱白的双手轻轻环住漠寒的脖颈,嘟起嘴道:“漠寒,怎么了?”神思有些怯怯,显得温顺极了,“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?”

漠寒先是以僵,随即有些尴尬,看着璎珞的双眸,声音带了几分沙哑,低下头,潮湿的丝滴下晶莹的水珠,滑过璎珞精致的锁骨,一直延伸向下。漠寒不禁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粉嫩的唇瓣……

他的摩挲让樱唇一阵酥麻,璎珞忍不住探出粉舌,轻舔着他的手指。漠寒的心脏此刻更是跳得飞快,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感受,完全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了。他缓缓靠近,不想惊扰到自己怀中的女子,那柔软的躯体正在他的怀中,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是谁?

漠寒痴痴地看着璎珞,眼神迷离,“璎珞……”他嗓音沙哑,里面有掩不住的激动,璎珞有些奇怪,此刻在潭水边,有些微冷风,璎珞不禁瑟缩了一下,就想要上岸,漠寒却不等她走便又一把将她拽入怀中,他强健的胸膛紧贴她的背部,唇在璎珞耳边轻轻地吻着,喃喃地叫着璎珞的名字。

璎珞站着不动,任由他吻着,两人的唇舌相互纠缠,璎珞生涩的吮着他的舌尖,热情的回应他的索求。漠寒不知充斥在他心中的是什么,但他知道,这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璎珞没有拒绝他!没有拒绝他漠寒!

漠寒的唇有些颤抖,但却一遍一遍描绘着璎珞的唇形,似乎在确认者什么,怀中的女子脸上染上一层**的娇羞,口中轻轻地出一声嘤咛,那轻轻地一声,似乎一直猫爪子在心中挠似的,让漠寒心间一颤,随即,他的吻浓烈而热切,将她的柔嫩含进口中,柔柔的舔着,轻轻地啜吸着。

璎珞原先闭起的双眼,不禁稍稍睁开,漠寒漂亮的胸线就在眼前,一颗小巧的粉色红豆随着气息的起伏在唇边刷着,璎珞忍不住轻轻的伸出小香舌,对着那点粉红一勾,又是轻轻的一吸,含进口中轻咬着。

漠寒倒吸了一口气,身下的**立刻有些控制不住,几欲狂。他从未想过,璎珞竟会这般的折磨人!

那粉色的小红豆在主人的惊讶中被扯出了她的唇,抬头依旧是纯净无辜的神色,微微抬起下颚,眼睑带着几许风情,“漠寒,你愿意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?”

漠寒细碎的吻落在璎珞美丽的湖蓝色某上,他一遍遍的重复,“我愿意,我愿意啊,璎珞。”

璎珞微微一笑,红晕衬着颊边的梨涡,那妖艳中带着几许纯真,更是绝艳无比,漠寒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,深深的吮吸着她的唇瓣,告诉着她,即使此刻她要反悔,他亦不再允许。

一只手搂上她的柳腰,太高她的身体,低头间,一只丰盈已经落入了他温暖的手中之中,先是轻舔,而后用牙齿叼住细细的研磨,再是柔柔的拉扯,在她将所有精力集中在那里的时候,突然一个猛吸,让她在强大的快感中忍不住的呻吟。

“漠寒……恩……”双手圈在他的颈后,狂乱的抓着他的背,璎珞轻摆着腰肢,不知是要索取更多,还是要将自己的丰满送的更深入。

一只手抚上另外一只高耸,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擦过每一寸柔嫩都带来一份刺激,而他却顽皮的不停的捏揉着,在她的呻吟中一寸寸下滑,从柳腰,雪腹到挺翘的臀,再顺着漂亮的臀线逐渐前移,指尖已经探索者摸进了花园。

修长的指尖在嫩蕊中轻轻的揉搓着,感受着她的包容和水润,带着魔力的手指让他既想逃避这羞人的感觉,又想要索取更多,璎珞此刻整个身体都倒在了漠寒的怀中,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。

“璎珞……”漠寒靠近璎珞小巧莹润的耳边,轻声道:“给我……好么?”天知道,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,他感觉怀中的柔软,他感觉到他对她的爱,他想要她,他想要爱她!

“漠寒……”抬着腰身,雪臀轻摆着,挑逗着股间的硬挺,似乎在鼓励着他。

轻轻撤出手指,他再一次询问的眼神看着迷乱中的人,璎珞樱唇微张,严重潋滟的波光,衣衫几乎褪尽,那雪白的身子就在他的臂弯之中,璎珞抿了抿水光润泽的唇瓣,“漠寒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未曾说完,已是满面的娇羞。

出轨人妇各系列25目录 第二章

申德雨擦了擦眼泪,抹了抹鼻子说道:我以前经常跟我爹出去卖草药,

出轨人妇各系列25目录,宁荣荣把腿抬高我要进去

结实好多文化人,渐渐的我也被他们熏陶了,我经常看四书五经练字,关心国家大事,文章写的好,文笔见者都说好,前年举高第我是阳翟第一名,本可以去做阳翟县丞的,可阳翟县令偏偏不推举我,说是举高第确是我头名,但是得交五百钱才可以上任,五百钱那可是我们一家三年多的收入啊,我显然是拿不出来,后来他推举那县尉史立达代县承之职,我也没法,又只能回来种药种庄稼了。

可这两个月以来官府也不让从颍河取水灌溉了,说是这样会惊动水龙,如果要灌溉也可以,先去龙庙给水龙供奉三十钱,让道人焚香祷告一下,就可以了。其实我在想,我一年种地才得几钱,为什么要给水龙30钱,水龙要钱干什么,还不是官府那些的小人伎俩。

太子笑道:兄台啊,清楚人也!其实我也听说这事了,谁见过水龙,没人见过,每月初五,十五,二十五,要供奉三次,全是钱财米面鸡,这些都是我们百姓的必需。怎么龙也食人间烟火了呢?恐怕是人在作怪吧!

申德雨一本正经的说: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
吕容月笑着看了一眼公孙戍,好像愉悦多了,也没有以前那么紧张了。此时小凤端上了晌午饭,番薯粥,炒豆角,烙饼。

“这豆角真小”吕容月随口一句

公孙戍摆了个鬼脸,意思不要说出来。

申德雨郁闷道:本来还是可以长大的,但是没浇过水,凑活着吃吧,千万别嫌弃。正说着外面来个一辆马车只见一老者喊着“小凤,小凤”

“岳父大人,您怎么来了”申德雨起身谦恭的问候道。

“爹爹您怎么来了”

我来接你们娘俩去县城住,这里整天乌烟瘴气,牛鬼蛇神啥都有,你住在这儿,我不放心。这就收拾一下赶快跟我走。

小凤在爹爹的威逼下,也是没办法,带着包袱行李,抱着五个月大的孩子上了马车。

申德雨出门看着远去的马车,激起一阵尘土,他深深得吸了一口,尘土从鼻孔进入他的嘴中,此时嘴里边还有没嚼完的番薯疙瘩和豆角,搅和在一起,咕噜一口全吞下,眼泪唰唰的流了出来,他别无选择,必须得吞下去。

吕容月故意安慰说:畏,第一名啊,你岳父家看起来是个大户人家。

他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给你,你们这是门不当户不对啊?

申德雨抹着泪水说:我爹和我岳父以前认识,我爹卖草药,我岳父收购草药,他俩当初都是很可怜都是为生活东奔西跑,有一次他们喝酒各自讲着各自的艰辛和不容易。喝完酒就结拜兄弟。后来他就把女儿小凤许配给我了,我们算是娃娃亲了,小凤也懂事,她和我一见钟情,几乎第一次见面就成了知己,后来我岳父的生意越做越好,就在阳翟买了个大宅子,举家迁了了过去。但是小凤不喜欢被人伺候,不喜欢听下人成天说奉承的话,她不喜欢她的那个家,因为我岳父自打发达后,就纳了妾,其实小凤回那个家很憋屈,很不在自在,她喜欢和我在一起。罢了,不说这些了。孩子小,她身体也虚弱,去了阳翟能吃好,休息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

出轨人妇各系列25目录 第三章

贺兰敏泪水长流,却是无言以对,情急之下,抓起面前案上放着的一个酒壶,就往嘴里灌去,也许,让自己醉过去,就不用面对这些痛苦了。

慕容兰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阿敏,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,你这回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输光了几乎所有,但起码,你还留了一条命,神尊让我来劝你,就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,如果你一直是这个样子,那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好。”

贺兰敏猛地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厉声道:“慕容兰,你是不是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高兴,很得意?这么多年来,终于彻底地胜过我了,是不是?”

慕容兰摇了摇头:“我和你一样,也是个失败者,对不起自己的国家,也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,有何值得高兴的地方?少女时的我,也许还有跟你一争高下的想法,可是现在,早就没了这些,能好好地活着,让天下从此没有战乱,让万民能够得享太平,就是我唯一的愿望。”

黑袍冷冷地说道:“世间一切的祸事,就在于人的贪心和私欲,而万年太平计划,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,地使乙,今天我说服慕容超,让你出来,是希望你能为我所用,再给你一次机会罢了,而不是让你这样与世无争。”

慕容兰看向了黑袍:“怎么,这回你在北魏输掉了多年来所累积的一切,又想回来打我的主意了?我答应你出来帮忙安抚一下贺兰敏,可不是要帮你再去害人,你别弄错了!”

黑袍冷笑道:“这么多年你跟贺兰敏都是明争暗斗,水火不容,怎么现在好得跟亲姐妹一样了?我在北魏这回失手,你又有什么好兴灾乐祸的?现在贺兰敏在南燕,就是给北魏提供了一个攻打南燕的绝佳借口,你不要得意什么,也许,魏军一到,你就哭不出来了!”

慕容兰冷冷地说道:“你终于说出你的险恶想法了,在北魏失败,就想把祸事引向南燕,逼我就范?!”

贺兰敏咬着牙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慕容兰,我不需要你的保护,神尊,你不用把我留在这里,我会到别的地方跟北魏作对,为我自己报仇。”

黑袍的眼中,冷芒一闪:“你们现在还都是我的使徒,我输了一次不能输掉所有,这次的失败,就在于我过于放纵你贺兰敏,想让你自已独当一面看看,结果,你输得一败涂地。除了你控制不住你的手下外,拓跋珪也在生前就做好了安排,安同一直在暗中盯着你,盯着你们贺兰部,所以你的那些阴谋,早就给他看穿了,而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你,就是想查到你背后的人是谁。这次我也暴露了,多年来我在北魏布的局,可以说是一夜尽失,所以,我得留下你,来扭转这个局势。”

贺兰敏惨然一笑:“我已经输光了这些年我在北魏经营的一切,还能帮你什么?”

黑袍冷冷地说道:“既然北魏不能被我所用,那就不能留着,我得不到的东西,就会毁了,也不会便宜别人。你们两位,不仅是我的使徒,也是跟北魏拓跋氏有血海深仇的人,现在我给你们报仇的机会,这回应该不会再反对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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