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烩大乱炖目录 小孩子用机机桶小女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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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烩大乱炖目录 第一章

对于苦海楼船,现在刘奈已经没有太多的期望了,甚至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冲动。准提也是,连你自己布置下来的人手都推三阻四的,你是不是该自我检讨一下?

嗯,好吧,也不光是他,所有圣人布置的后手似乎都有点反抗情绪。毕竟这是要求门人弟子跟大道作对,想要重新回归就肯定要从合道状态里脱离出来。你若是放弃那圣人的修为也就罢了,你若是不想放弃,那就相当于是薅大道的羊毛,大道不降下一个大雷劈死你才怪。

不过这都是以后需要发愁的问题,有时候做人嘛,开心最重要,及时行乐啊!

半个月后,噼里啪啦的鞭炮将整个皇都的百姓都吵起来了,不过人们早已经有所预料,不光不感到厌烦甚至还拉帮结伙的出来凑热闹。

今天是天下案首刘先生与青颉公主的大婚,对,青颉公主,原来那个封号已经由秦珏下旨废除了。其实就算不废除也没有人敢再叫了,因为读书人的杀气听说都很大。

轰隆隆!

清脆的巨响夹在鞭炮声中传出很远,这不是雷声,因为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、这种地方渡劫。这是龙运发出的巨吼,那一直慵懒的龙运今天却是兴奋的满天乱窜,甚至在整个皇都范围都洒下金色花瓣雨的异象。

接着是英烈碑,一声声震撼人心的军鼓战吼响起,声震百里的同时也让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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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有点哭笑不得。

龙运凑热闹也就算了,你们一帮子战魂算是怎么回事?搞得他好像在娶**一样,不吉利啊!

刘奈在这里有点纠结,可皇宫大殿之上一众官员的表情却是有点别扭。

那是大秦皇朝的底牌啊,以前金翅大鹏鸟过来乱杀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动,现在可好,一个公主成亲你就这么欢快,可还记得自己是大秦的底牌?

只是现在谁也不傻,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。更何况,人家马上就要离开了,等飞升之后,还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?

先胖不算胖,后胖压倒炕!就先让你们快乐快乐好了!

接新娘的过程没有太多波折,拦门的也就是幽祁和宫玉乾两个人,前者是皇子但却曾经受了刘奈的恩惠,肯定不会为难。后者也是准驸马,但秦红瑟修复丹田需要用到冰魄珠,也算是承了刘奈的情,自然也不会多事。

就这样,仅仅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,迎亲队伍就从皇宫中将青颉抬了出来,嗯,刘奈虽然当时没看到,但他觉得青颉可能比自己都急。

刘奈在皇都是没有府邸的,好在众多大儒出了个主意,就借用朝廷的鸿胪寺布置起来了。

红绸、红灯笼,穿着红衫的侍女,一切都是红红火火的,就连刘老爷的脸颊看起来都是红扑扑的。

似乎花渊方面对于刘奈这一家是真的优待,竟然放刘佳宁回来参加婚礼。至此,刘家一家三口终于再一次齐聚。

刘老爷很沉稳,端坐在大堂之上就等着儿子和儿媳磕头了,佳宁在一边就活泼了不少,跟九遁玄门的一众师姐师妹笑闹成了一团。

婚礼流程很隆重也很简单,在给刘老爷磕过头之后,青颉就进洞房等着了。倒是之后的宴席让刘奈有点应付不来。

说到底,他是不喜欢这种应酬的,尽管这是高兴的事情。好在能够入席的人都背景深厚,大家的礼数都很周全,没有前世那种傻热闹真胡闹的人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玉盏没来……

当刘奈看到寒酥腰间别着的宝莲灯时就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
“他走了,我们短时间内怕是见不到他了。”

一处别院之中,刘奈听着远处依旧热闹的觥筹交错,鼻间偶尔还飘过寒酥的体香。不过此时的他毫无心猿意马,只是在为玉盏的离去感到伤感。

“你竟然没有留下他,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
“留什么呢,圣人的布置充满了危险,他又不是娘娘当年亲自布下,本就不该承担这些重任。”寒酥伸手抚摸着门廊边的红灯笼,眼神中竟有一些欢喜。

刘奈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到寒酥刹那爆发的情绪与收敛,只是叹道:“如果别人也如你这般好说话就好喽!”他又想起了那个大和尚,尼玛!跑的真快!

寒酥笑了笑,纤细柔美的指尖在宝莲灯上游弋,语气似乎也俏皮了一点,“良辰美景总是短暂的,你可莫要辜负了佳人的期盼。快回吧!”

刘奈顿了一下,转身躬身抱拳一礼,寒酥同时欠身回礼,就像是偶像剧中两个在游园时相遇的公子小姐。可分别之后却没得挂念,有的只是一人芙蓉帐暖,一人笑颜品酒。好像这一次见面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若说真有什么改变了,也只是他们都未曾发觉的红线,仍旧紧紧的纠缠在一起……

杂烩大乱炖目录 第二章

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,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,掌柜瞥了眼陈平安,陈平安默不作声。

瞅我做什么,天地良心,咱俩又没串通什么。何况我能说什么,客栈我开的啊?

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,先生斜眼店外街道,夜幕沉沉,羁旅异乡,略显寂寥。

在屋子那边坐下,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,再望向宁姚,她摇摇头,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,是书简湖少年曾掖,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,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。

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,就拿起酒碗,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,然后率先开口,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:“《解蔽》篇有一语。平安?”

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,先生都提了《解蔽》,答案其实很好猜,连忙放下酒碗,说道:“先生曾言,酒乱其神也。”

老秀才笑问道:“那你晓不得,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我猜是先生当年穷,喝不起酒的,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?”

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,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是得意学生?这就是!”

哪像左右,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,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?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,几大箩筐都装不下,真能个个做到啊。

最贴心最小棉袄的,果然还是关门弟子。

老秀才豪饮一碗酒,酒碗刚落,陈平安就已经添满,老秀才抚须感慨道:“那会儿馋啊,最难受的,还是晚上挑灯翻书,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,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,糟践酒水浪费钱!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,平安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,就要订立一条规矩,喝酒不许吐。”

老秀才点点头,“是了,是了。”

宁姚改变主意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
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,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。

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,放入嘴中,点头道:“世间豪杰唯一学问,无非从容二字。小人颠倒世道,反手拨正,是从容。我若有心无力,于事无补,能够独善其身,还是从容。”

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,客栈,少女,大立件花瓶,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。

一座书简湖,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,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,但是只要熬过去了,好像除了难受,也就只剩下难受了。

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,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,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,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,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,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,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,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,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。崔瀺的所作所为,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,绝望,是你自找的,那么希望,也要你去自找。

宁姚问道:“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,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
在宁姚看来,苏心斋这一世,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,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,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,其实不是算账,甚至不是修行,而是为他人护道。

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,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。”

其实来时路上,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,用心且小心。

一般来说,唯有修行,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,才有机会开窍,重新记起前世事,此生重续宿缘,了却前身夙愿。

就像很多凡俗夫子,在人生路上,总能见到一些“面熟”之人,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,只是看过几眼,也就擦身而过了。

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,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,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?

老秀才笑道:“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。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,其实不用着急,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,不是所有事情,都可以未雨绸缪的,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,再去解决,才能解决。平安,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,对少女而言,她就只是她,只是在你眼中,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。”

不上山,比如在这大骊京城,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,就是年月短些,嫁为人妇,相夫教子,柴米油盐,何尝不算好事。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,再来修行不迟。落魄山,还是有点家底的,不缺传道人,不缺神仙钱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,才能做好后边的事。”

从头到尾,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,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,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。

喝酒急促,是酒桌大忌,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,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?”

老秀才翘起二郎腿,抿了一口酒,笑呵呵道:“在功德林修身多年,攒了一肚子小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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骚,学问嘛,在那边读书多年,也是小有精进的,真要说缘由,就是嘴痒了,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。”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先生这次论道,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,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,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,可谓与天高。先生,这不得走一个?”

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,提起酒碗,轻轻磕碰,使劲点头道:“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,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,都没什么之一,厉害得很。”

老秀才和陈平安,各自喝完一碗酒,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,以示自己滴酒不剩,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,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,这才翻转空酒碗,说满上,继续满上。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,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。明儿日上三竿才起,又来怨先生,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,当先生的,

陈平安又倒了酒,干脆脱了靴子,盘腿而坐,感慨道:“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,去战天时地利啊。”

老秀才唏嘘不已,“吃亏啊,难啊。”

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,一个不说输赢,一个也不问结果,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。

老夫子学问越高,先生一样赢了,自然是学问更高。

老秀才转头笑道:“宁丫头,这次驭剑远游,天下皆知。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,什么剑意、剑术两最高,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。”

宁姚说道:“以后不常来浩然,文庙那边不用担心。”

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,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。

老秀才笑着摇头,“担心这个做什么,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,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,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。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,我才担心。我真正忧虑的,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。”

看看那三教祖师,谁会去别家串门?

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,宁姚以后的处境,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,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……苦。

宁姚说道:“一座天下,来去自由,足够了。”

老秀才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这话说早了。”

宁姚有些无奈,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,她听着就是了。

她记起一事,就与陈平安说了。老车夫先前与她承诺,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。

陈平安笑着点头。

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,喝了酒,笑呵呵道:“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,教都教不过来,改是不会改的,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,烂没了。”

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,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、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,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,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,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,谁知道呢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记下了。”

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。

不在大骊京城,而是远在京畿之地,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。

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,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,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。

陈平安起身道:“我去外边看看。”

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。

老秀才笑道:“宁丫头,你不用跟着,开路一事,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你一身剑意太盛,帮不上忙的。没事,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,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不算假公济私,与你聊聊。”

纯粹剑修,战场之外,杀力无穷尽,杀人本事第一,活人则未必。

宁姚就重新落座,陈平安缩地山河,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,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,举目远眺,只见数百里之外,阴气冲天,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。

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,阴气煞气太重,因为活人寥寥,阳气稀薄,寻常练气士,哪怕地仙之流,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,若是以望气术细看,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,哪怕没有丝毫踩踏,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,可那份青翠之色,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,如人脸色铁青。

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,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,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兀现身的青衫剑客,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
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,悬在腰间,既然是自家人,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,就只是抱拳,不再过问。

陈平安沉默片刻,问道:“老先生,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?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?”

老供奉点点头,“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,所以数量会比较多。”

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,只是那个不速之客,说了“人数”一语,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,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。

大骊北境,在宋氏的龙兴之地,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,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,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,已经举办多年,昼夜不息,至今依旧未能结束,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,这些年大骊朝廷,由皇帝颁布旨意,礼部牵头具体筹备此事,户部掏钱,兵部派人护卫,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阴兵过境,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。

每次赶路,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,于白昼止步,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,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,只在夜中远游,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,持锡带路,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,摇铃牵引,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,防止游魂流窜走散,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、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,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,不扰阳间百姓。

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,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,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,这件事没得商量,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,拆了衙署房料换钱,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,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,以至于魂飞魄散。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,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“当差”,专门督促、监察此事的推进,吵架是常有的事。

除了大骊供奉修士,儒家书院君子贤人,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,还有钦天监地师,京师文武庙英灵,都城隍庙,都土地庙,各司其职,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。

陈平安站在城头上,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。

家国无恙,故人何在,山水迢迢,云烟茫茫。

这些山水有相逢,却已经是生死有别,阴阳之隔。

确实,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,绸缪笑语。

陈平安转过头,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,大概是忙着赶路,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,人人风驰电掣,没有刻意隐蔽踪迹,剑修宋续脚踩一剑,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,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,每次一步踏出,转瞬数里山河,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,如夜开昙花朵朵,此外道录葛岭,兵家修士余瑜,儒生陆翚,小沙弥后觉,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,匆匆远游。

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,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,在十数里外,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,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,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,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,帮助自己隐匿气机,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,俯瞰那条山下道路。

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,后觉,葛岭,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,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,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,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,也不甘落后,与一拨来自京师、京畿的武庙英灵,并肩而行。

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,极为宽阔,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,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,数量最多,占了将近半数。

宋续和韩昼锦,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,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,策马而行,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。

瞧见了两人,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,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,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,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,都是些生面孔,而且神色憔悴,像是受伤不轻,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,前行之时,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,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,星光点点,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。

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,说道:“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,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,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,措辞严厉,说这条阴冥官道,沿途灵气消耗太多,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,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,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,会有意外,尚书大人都发话了,我们还能如何,只能硬着头皮,不计道行折损呗。不然下次礼、刑两部的考评,谁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宋续问道:“化境,沿途有没有人捣乱?”

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:“回头自己看谍报去。”

宋续对此习以为常,这个袁化境,绰号夜郎。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。

双方性情不和,平时一直不太对付。只有在战场上,才会配合无间。

袁化境微微皱眉,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,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,沉声道:“杜渐,眼瞎了?”

后方一位脸色惨白、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,骑卒装束,他早已精疲力尽,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,一边稍稍温养灵气,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,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,毫不犹豫起身,脚尖一点,掠去前方,高高举起一掌,手腕一拧,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,微微提起,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,金光熠熠,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,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。

杂烩大乱炖目录 第三章

第1672章见面礼

‘这就是天修王一直找的男人?’天使瑜心中生出一种:果然只有这种男人,才能配得上天修王的感觉。

睁开眼睛的她,立刻走了过去。

“小瑜你醒了,看来你的伤势,已经没有任何大碍了。”

千仞雪面容恢复了天修王的严肃,身上散发着一股尊威。

“是的。”天使瑜赶忙单膝跪了下来,“是小瑜太没用了,我没想到这个世界,居然会有那么强大的存在!”

她指的,自然是魔天策的分身。

她这种小天使,连那星河意志的余威都无法承受,一个照面就直接被震飞了,若非千仞雪保住了她,可能她已经挂了。
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你还小。”千仞雪微微摇头。

“王,那个敌人,已经被您打败了吧?”天使瑜一脸崇拜的看着千仞雪。

既然已经安全了,那么肯定,那个恐怖的家伙,已经被王打败了!

千仞雪想了想道:“是被他打败的,对了。他叫王枫…”

千仞雪眼眸朝着身边的王枫斜了斜,用一种颇为自豪的语气说道:“他是我的男人,我天修王,将成为他的守护天使。”

天使瑜心中大震,一脸惊骇的看着王枫。

好在心中有些准备,勉强能够接受千仞雪这番话带来的冲击。

王枫朝着这只小天使微微点了点头,“你过来,就带了一位天使么?”

“其实一位也没有。”千仞雪摇摇头,“是我独自来的,这小丫头跟在我身边习惯了,就跟了来。我觉得让他见见世面也好。”

王枫点点头,扫了天使瑜一眼,发现没有啥奇特的地方。

就是一个天使星云的天使,不过,能跟在千仞雪身边,怎么样应该都有几分潜力。

就在千仞雪说完这番话的时候,王枫能从这个小天使身上,感受到了一丝奇特的能量。

是愿力。

王枫无奈摇摇头,暗道千仞雪果然厉害,一句话就能让这个小天使对自己产生信仰。

看来,这些天使对千仞雪几乎是无脑的崇拜。

不然不会因为一句话,就产生了愿力。

事实上。

千仞雪的话,带来的冲击,远比王枫想象的要夸张得多。

天修王的男人。

这五个字,足够在天使星云所在的宇宙任何一个角落,掀起狂风暴雨!

“既然是你的随从天使…”王枫想了想,“给点见面礼吧?”

“嗯?”千仞雪看了王枫一眼。
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!”王枫没好气的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,传音道,“我还不至于对这种小天使产生兴趣。要是不用,也行。但作为你的男人,我可不能这么小气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千仞雪眯着眼。

王枫沉吟片刻,看了这只小天使一眼道:“你叫天使瑜?”

“是…是的。”天使瑜战战兢兢的朝着王枫回道。

“你过来。”

王枫挥挥手。

天使瑜勉强向前走了几步。

王枫眼眸光芒爆闪,瞳孔深处浮现特殊的三角晶体模型。

鸿蒙本源启动,化作无形的能量,笼罩着天使瑜。

无数的纹路,像是远古的符文一般,密密麻麻浮现在天使瑜的四周。

“这就是你们天使星云的超级基因密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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